凌浩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右手攬住的嶽心蘭身上。
她的身形單薄而纖細，那件月白色的成人長裙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寬大，空蕩蕩地垂落，像是被一陣風就能吹走。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有幾縷黏在臉頰上。
略帶嬰兒肥的臉龐還帶著稚氣。
眉眼尚未長開，鼻樑小巧挺秀，嘴唇因疲憊而微微發白，下巴尖尖的，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折過的花苞。
那雙大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輕顫，眼底滿是倦意，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你……放開……”
嶽心蘭的聲音虛弱。
凌浩的視線微微偏移，便見到自己的右手從她腰側穿過，手掌正攬在她胸前。
準確地說，是攬在她胸口那微微起伏的位置。
衣料之下，只有極淺極淡的弧度，像是初春時節剛剛冒尖的嫩芽，若有若無。
掌心傳來的觸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凌浩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湧起一陣尷尬。
除了夜星瀾這梧桐神朝的國師，他已經習慣了翻山越嶺，高山深谷，大雷滾滾。
這太平了，以至於他都沒有察覺。
嶽心蘭掙扎著想動，想從他懷中離開，但身體根本不允許。
她剛輪迴覺醒，根基未穩，又強行透支調動地脈之力，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感受到凌浩的目光，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轉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
凌浩輕咳一聲，移開右手。
“抱歉，習慣了。”
出了禁淵後，石韞玉上前，輕輕扶住嶽心蘭的肩膀，將她從凌浩身邊接了過去。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成熟豐腴，溫潤如月；一個纖細單薄，稚嫩如芽。
凌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
一個像是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一個像是剛抽條的嫩竹。
一個溫軟多肉，一個……有點磕碰。
還是太瘦小了。
他心裡暗暗想著，以後得多給她補充一點蛋白質和糖啊。
有了足夠的營養，才能快高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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