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之前梧桐神朝的蘇鳳儀和夜星瀾。
石卿璇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浮現：
“也就是說……那些能提升一個大境界的長老弟子……她們都……”
“嗯，就是那樣。”
凌浩坦然點頭，
“不過這提高的上限是我的修為境界，不能超過我。”
石卿璇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消化這個資訊。她看著凌浩，目光復雜，語氣帶著幾分嗔意和無奈：
“我本以為我已經高估了，沒想到夫君你……”
她是見過眾多月影宗長老弟子和凌浩的親密，有過猜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沒想到，那些長老弟子恐怕還不是全部——月影宗本宗估計還有更多……
自己的夫君就是一個——
“大——淫——皇！”
石卿璇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把那個詞吐出來，臉上卻沒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羞惱和無奈。
凌浩不以為意，輕笑一聲，拉著她從浴池中起身。
靈泉自行蒸乾了兩人身上的水珠，他取過乾淨的中衣替她披上。
待兩人都穿戴齊整，回到榻邊，凌浩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石卿璇的雙腳。
石卿璇心中一跳，本能地想縮回來，卻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夫君你……你想幹嘛？”
她聲音微微發顫。
凌浩微笑：“今日要聞。”
“你還想啊……我不行了……”
石卿璇臉更紅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凌浩失笑，從床頭取過那雙紅色的繡花鞋。
昨日陸瑤交給他的那雙“明日履”，在她面前晃了晃。
“把你的羅襪拿出來，我要幫你穿鞋。按習俗，要穿鞋拜見長輩和祭告宗門。快點，還要去拜見你阿孃呢。”
石卿璇一怔，隨即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抿著嘴，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雙嶄新的月白羅襪，低聲嘟囔：
“你……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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