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什麼？”
“我忘了什麼？”石韞玉茫然。
“就是那個呀……和浩有關的。”
“哪個？”
石韞玉見石卿璇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壞笑的表情意味深長，心中猛地一跳。
莫非……她知道了那晚的事？知道了吮吸自己胸口？還是……連後來在院牆外自己安慰自己的事也被她發現了？
石卿璇渾然不覺阿孃的緊張，只笑道：
“阿孃，你每月的巖乳都沒有給我了，是不是……”
“小璇，阿孃不是有意偷聽你和浩他……”
兩人同時開口。
又同時頓住。
空氣凝滯了一瞬。
石卿璇原本想問的是“是不是都給浩了”。石韞玉以為女兒要質問偷聽之事。
平a騙出了大招。
石卿璇臉上的笑意僵住，腦子裡嗡的一聲，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阿孃剛才說……偷聽？
那晚？
自己和凌浩洞房的那晚？
“阿孃……你、你那晚……”石卿璇聲音發顫，臉頰迅速染上血色。
石韞玉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阿孃不是有意的……是浩他……”
她將那晚的事說了。
那一夜，金紅符文從廂房傳出，遮蔽了庭院內外，將廂房原有的隔音陣法改成了傳音陣。
那一夜，院中的人，清清楚楚地聽見了那鈴鐺的每一次聲響。
石卿璇先是怔住，隨即銀牙緊咬。
她就知道！
她一直知道的！
但只要（）願意，她也不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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