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霜端坐主位,一襲月白齊胸襦裙,左眼角那顆硃砂淚痣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華悠悠侍立身側,淺青紗裙,白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繡鞋輕點地面。
下首,炎雪鳶與祝融陽分坐客席。
“月影宗副宗主當面,老朽此次前來,是為玲瓏福地舊事。”
祝融陽起身,拱手一禮,聲音沉穩,
“當年玲瓏福地之事,實為逆鼎盟在我金烏聖地安插內鬼所為。如今內鬼已被聖子親自誅殺,此事水落石出。我金烏聖地無意與月影宗為敵,更無意對玲瓏福地殘留之人動手。”
他揮手取出一枚儲物戒,置於案上,向前推了推:
“此為賠罪之禮——上品道器五件,上品靈礦十條,八品丹藥百瓶,另有靈石千萬。聊表歉意,望月影宗海涵。”
玉凌霜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唇角浮起一絲冷笑。
“逆鼎盟內鬼?”
她語氣輕緩,卻寒意刺骨,
“倒是有可能。你是說……你聖子也是被矇蔽的?”
祝融陽面色微變,正要解釋,華悠悠已經上前一步,朗聲道:
“金烏聖地的賠罪,我月影宗不接受。這是宗主的決定。”
炎雪鳶霍然起身,赤金裙襬翻飛,眼中怒意湧動:
“不要不知好歹!別以為能引動州運就無敵了,你月影宗和我金烏聖地差遠了。而且中州玄武聖地已經來人了,你一個聖地,如何抵擋兩個聖地的攻伐?”
話音落下,殿內溫度驟降。
玉凌霜緩緩起身,靜靜地看著炎雪鳶。
那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威壓從她體內傾瀉而出,如山如嶽,鋪天蓋地地壓向對面。
炎雪鳶臉色煞白,踉蹌後退,直接跪在地上。祝融陽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雙腿微微發顫。
大乘威壓!這月影宗副宗主,竟然已經是大乘期了?!
短短不到十年,怎麼會突破得這麼快?!
今日她起了殺心,自己難道要交代在這裡了……
祝融陽撲通跪地,聲音發顫,
“聖女年輕氣盛,言語無狀,還望玉副宗主寬恕!我等絕無冒犯之意!”
玉凌霜盯著他看了片刻,冰霜般的目光在炎雪鳶臉上停留一瞬,最終緩緩收回威壓。
“回去告訴你們聖子。”
她轉身,月白裙襬旋開一朵冷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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