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發現了她體內的秘密,絕不會這麼輕易放她離開。
“是是是。”
陽日天臉上堆起笑容,“能被柳道友賞識,確是她的福分。”
“呵,”
那道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玩味,“我看你也不像那火龜山的什麼山主說的那樣,很喜歡她嘛?”
地字一號包廂內,火龜山山主屠萬雄猛地打了個寒顫,後背一層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衫。他只是隨口拍了個馬屁,竟能拍到馬蹄上。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方才為什麼要多嘴說什麼“聖子對聖女真好”。
陽日天連忙開口,
“柳道友說笑了。道友對她的喜歡遠勝於我,我自然應該讓出來。我相信她跟著柳道友,會比跟著我幸福萬倍。”
這話說出口時,他自己都覺得嘴裡泛著一股苦澀。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如此低聲下氣。
“那當然。”
凌浩的聲音愈發懶散,“跟著你這種貨色,只會受罪。”
陽日天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能怒,不能怒。
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已恢復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僵硬:
“半年後,我會在湯谷國扶桑地舉行定鼎大典。不知柳道友可願賞臉?”
“行吧。”
凌浩慢悠悠地應道,“聽說她也會去,我便賞你個臉。順帶把這簪子當面送給她。”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她身邊那個道姑我也挺中意的。到時讓她也來吧。”
轟——
天字二號包廂內一聲脆響,茶杯在陽日天掌中碎成了齏粉,茶水混著瓷渣順著指縫滴落。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陰鷙得可怕,周身靈力幾欲失控。
“嗯?”
隔壁那道聲音帶著一絲詫異飄了過來。
陽日天猛地回過神來,抬掌便甩在了身旁牧雲清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包廂。牧雲清被打得歪倒在地,捂著臉不敢出聲,眼眶瞬間紅了。
陽日天調整了一下呼吸,提高聲音對隔壁道:
“讓柳道友見笑了。下人打碎了茶杯,已經教訓過了。”
“這簪子便讓與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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