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水凝華,齒叩金聲。淺深自宜……固本培元……”
三女一前一左一右,環繞著那柄漸次生長的玉杵。
第四星·炎陽達到時,杵身灼熱逼人,連近旁的空氣都被蒸出一層細密的薄霧。
舒蘭跪於後方,十指虛按杵根,指尖微微顫抖著,口中唸唸有詞:
“巽風入隙,呵氣成旋。九宮輪轉,道紋顯現……”
至此,四女環繞玉杵,各誦本訣。純陰真氣自唇齒指掌間湧出,色分青、紅、白、黃,如四道細流匯入杵中。
玉杵應聲而長,頃刻已達七寸有餘,通體流轉著五彩霞光,觸之堅硬如玉髓,溫度漸升。
杵頂處,竟凝出一滴晶瑩玉露,異香撲鼻。
舒蘭輕呼一聲:
“呀!杵竅竟能自行凝結‘天一真水’!”
她以指尖輕觸那滴玉露,放入口中抿了一下,美目一亮:“清甜沁脾!我感覺自己的境界都夯實了幾分。”
在四女愈發默契的配合下,第五星·潤澤與第六星·流光也水到渠成。
陰陽杵此時已晶瑩剔透,流光潤澤,顯露出第七星·靈曲的徵兆——杵身微微彎曲,如一道蓄勢待發的弧光。
凌浩感知著那柄玉杵的氣息,緩聲道:
“時機已至。你四人各尋方位,以杵為樞,運轉周天。”
他目光落在四人身上,
“柔兒,你運‘龍騰於淵’訣;朱槿運‘鳳鳴朝陽’;白芷運‘龜息沉陸’;舒蘭運‘鶴舞松濤’。四訣疊加,助玉杵圓滿。”
四女依言行事。百里柔仰臥於前,雙手結印置於小腹,玉杵虛懸其上下三寸處,以氣機相連;
朱槿側蹲於右,雙膝微屈,指尖搭在膝頭,氣息凝成一道纖細的火線;
白芷俯身於左,脊背平展如龜背,呼吸綿長;
舒蘭跪坐於後,腰肢輕擰,如鶴立松梢。
四人透過氣機牽引,各自運轉對應心法,室內頓時氣浪翻湧,燭火劇烈搖動,將滿室的人影攪得明滅不定。
陰陽杵在四道氣機的牽引下四下翻飛於四人之間,光芒越發明亮耀眼。
四女同時誦訣,聲浪疊合,竟在閣內形成了一圈玄妙的共鳴,連窗欞都被震得微微發顫。
不多時,百里柔氣息漸促,額角見汗,忽然悶哼一聲:
“宗主……杵中氣機太盛,柔兒……承不住了……”
只見她嬌軀輕顫,周身泛起淡金色的龍影,那龍影盤旋於她身周,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禁錮著,無法舒展。
“凝心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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