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瞬,隨即問道:“這裡是哪兒?”
“這裡是我在扶桑主城的別院。”
凌浩從她身後走上來,伸手取出一物,是一根通體火紅的髮簪。
簪身以赤焰精金鍛造,簪頭雕成一隻鳳凰斂翅棲於老梅枝頭的形態,鳳凰尾羽垂落三縷,恰好順著簪身弧度蜿蜒而下。
枝頭點綴著兩枚米粒大小的硃砂色寶珠,日光落在上面時,那兩點硃砂微微流轉著灼目的光芒。
凌浩為炎雪鳶綰髮,抬手將那髮簪輕輕插入她的髮間,簪身沒入烏髮,鳳凰垂羽恰好貼著她的耳廓,那兩枚硃砂珠在她鬢邊輕輕晃動著。
“喜歡嗎?”
炎雪鳶抬手摸了一下那簪尾,觸手溫潤微熱,像是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心裡的憂慮被這一瞬的暖意和被這意外的驚喜沖淡了幾分,唇角微彎,聲音溫軟:
“喜歡。”
凌浩笑了一下,收回手,
“好了,我送你們回去吧。你們那邊還有一些事,儘快處理一下吧。”
炎雪鳶點了點頭,然後偏頭朝廂房裡喊了一聲:
“依依,還不快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甘依依才一撅一撅地從門口挪了出來,步子細碎,每邁一步都微微皺眉。
炎雪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揶揄:
“依依,你也太沒用了。”
甘依依縮了縮脖子,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是主子您……”
“嗯?”
炎雪鳶轉過頭來,一臉“和藹”,
“我把主君的恩賜讓與你了,你不感恩涕零?”
甘依依看著炎雪鳶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立刻低頭:
“感謝主子恩賜……是奴婢沒用,難以承受主君的恩賜……”
凌浩在一旁聽得好笑,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遞了過去:
“卻是我的過錯了。把這個喝了,會好得快些。”
甘依依接過玉瓶仰頭喝了,靈液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身後那股酸脹的鈍痛感立刻消退了大半。
她的眼睛一亮:“多謝主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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