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乖女兒。”
凌浩應得飛快,嘴角高揚,聲音裡那股子得意勁兒,連池子裡的紅鯉聽了都四處亂竄。
“再叫一聲?剛才那聲不是很清晰。”
嶽心蘭的臉在短短三息之內完成了從白到紅再到深紅的三級跳。
那雙深褐色的眼眸裡,羞恥、惱怒、難以置信輪番上演,最後全部被一股直衝腦門的羞憤淹沒。
她被套路了!
她叫了!
她真的叫了!
就算是無意識的,那也是叫了!
她活了上萬年,面對其他八大上古至尊都能面不改色,哪怕是第一的天至尊!
然後她在這裡,在這座小小的水榭裡,對著一個比她小了不知多少歲的男人,
叫了一聲爹!
“你混蛋——!!!”
嶽心蘭整個人撲了上去。
有意思的是,她沒有動用任何靈氣,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識的。
她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棕貓,手腳並用地撲到凌浩身上。
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攥成拳頭,雨點一樣砸在他胸口和肩膀上。
這力道對凌浩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那雙小手軟得像沒有骨頭,每一下砸下去,又綿又糯,像一團剛揉好的小麵糰在胸口滾來滾去。
這就是上古白巖至尊的“全力一擊”——輕飄飄,軟綿綿,還帶著一股奶兇奶兇的氣勢。
這畫面要是傳出去,九大至尊的白巖至尊如此“撒嬌”,怕是讓別人下巴都掉下來。
凌浩任由那雙小拳頭噼裡啪啦地落在自己身上,仰著下巴,嘴角的弧度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嶽心蘭是整個人都坐上來了。
小小的身子跨坐在膝蓋上,兩條腿分在兩側,膝蓋窩壓在凌浩的大腿上,壓出了兩個淺淺的凹坑。
裙襬堆疊,凌浩能感覺到她小腿上細嫩的肌膚緊貼著自己的腿側,溫溫軟軟的,像兩塊剛出蒸籠的糯米糕。
她撲騰得太厲害,裙襬蹭著他的膝蓋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瑩白的小腿,白中帶粉,像初春剛剝開的荔枝殼。
往下的腳踝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整個握住,上面那圈銀鈴隨著動作叮叮噹噹地響。
那雙蝴蝶銀鞋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一隻,剩下一隻孤零零地掛在腳尖,露出一隻裹在短白襪裡的小腳。
貼的如此之近,凌浩聞到了一股奶香,溫溫的、糯糯的,像是她體溫烘出來的,從領口、從髮間、從每一寸露出來的肌膚上蒸騰出來,鑽進他的鼻腔,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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