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巨瓔珞。
“我直接喊你名字了。那你要不要叫我——浩？”
巨瓔珞怔住。
她張了張嘴，那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浩。
她在心裡唸了一遍，又唸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動了一下，又趕緊壓平。
她抬起頭，看見了凌浩嘴角那抹壞笑，別過臉去。
“扶桑木其實還有復甦的機會。”
巨瓔珞轉了話題。
“百年前，殘根生靈體，青苒神女誕生的那一天，異象滿天。金烏聖子不久後就來信，說要娶神木之靈。我拒絕了。”
“上古我巨人族與各大宗門締結盟約：巨人族鎮守古魔，扶桑州各大宗門上供赤血精華。後來扶桑鎮魔異象連發，金烏聖子便藉此聯合眾多宗門，斷了上古盟約。之前聖子又派人來，明說定鼎大典後，要娶神女。”
“青苒神女是扶桑木復活的希望。我們巨人族絕不會同意她作為聯姻物件的。”
凌浩沉吟一會：
“你說的復生希望，是指生生造化泉？”
巨瓔珞點頭，又搖頭。
“神女需要生生造化泉。很多很多，之前那一湖都不夠。但光靠生生造化泉，還不夠。”
“那還需要什麼？”
巨瓔珞沒有說話，她低頭看向凌浩，凌浩也仰頭看她。
兩人的眼眸裡，倒映著彼此的影子。
暮色褪盡了，亭中只剩山風和交纏的目光。
凌浩忽然展顏一笑：
“是需要我嗎？”
巨瓔珞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凌浩飄了起來。腳尖離地，青衫在晚風裡翻動，直到與巨瓔珞視線平齊。
凌浩嘴角揚起：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
凌浩飄飄向前，近得能看清她眼裡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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