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雲桑就在其中。她換了一身杏黃底的束腰舞裙，裙襬繡滿細小的扶桑花，旋身時那裙襬如一朵巨大的花苞層層綻開。
她的腰肢柔軟，下腰時胸口向上挺起，衣襟繃緊。
凌浩看過去時，巨雲桑正好一個旋身，長髮甩開半圈，眼睛一抬，隔著滿場的人影，直直望住了凌浩。
然後，她笑了。
凌浩也笑了一下。
嶽心蘭坐在他身旁，冷哼了一聲：
“你倒是會享受。”
“確實。”
凌浩坦然道，“賞心悅目。”
場中，那天送他手帕的少女正與巨雲岫對戰。
兩人拳風凌厲，誰也不讓誰。那少女攻勢極猛，一拳砸向巨雲岫面門，巨雲岫側頭躲過，反手一肘掃向她腰肋。
少女抬膝擋住，膝蓋與肘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同時後退半步，又同時欺身再上。
兩人纏鬥，手臂交纏，胸口隔著衣料擠壓在一起，又迅速彈開，那兩團在溼透的薄衣下各自晃盪著，顛出細碎的水光。
熱氣蒸騰間，汗水甩出，落在地上砸出細小的溼痕。
另一邊，巨雲枝和巨雲桃也在比鬥。兩人一個靈巧，一個沉猛，打得塵土飛揚。
凌浩看得很認真。嶽心蘭看得很不高興。
暮色濃了。
第一點綠光從凌浩的衣襟中浮出，在漸沉的昏暗中亮了起來。
這些綠光經過凌浩的身體後，似乎變得更亮了，也發生了一點奇異的變化。
第二點、第三點、第十點、百點。
綠光如螢，從凌浩周身浮起，越聚越多，在昏暗中越來越亮，到最後竟如一條極細的綠色星河，繞著他緩緩流轉。
嶽心蘭先發現了，她現在能看到這綠點了。她轉頭盯著凌浩，小臉上滿是驚疑。
“你這綠光是怎麼回事？”
“從扶桑殘根來的？你不會使用了什麼術法吧？我們與巨人族是合作關係，你若真想收服巨人族，就別做這些……她們可是……”
凌浩攤手，打斷嶽心蘭的話語，
“我說是它們自己靠過來的，你信嗎？”
嶽心蘭翻了個白眼，
“我很想信你，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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