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呢?”
“我……”
祝煊霓話沒有說完,就被祝明遠大笑打斷。
“哈哈哈……惹人發笑。剛才我就想說了,數年前剛突破大乘期,沒有州運的加持,你說月影宗主他有大乘五層的實力,當我們是傻子嗎?”
祝明遠拍桌而起,指著祝煊霓: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即使巡州使到來,我們金烏聖地處理蝕源血樹,遏制源頭,不應該是大功一件?你看,這近百年以來,蝕源血樹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而你祝煊霓……這麼替那月影宗主說話,我看你已經成了那月影宗主的狗了!你這修為提升,怕不是拿未來換來的!你以後永遠也達不到我現在的八層境界,也達到大乘期!”
祝煊霓目光一瞬間冷了幾分,拳頭緊握。
見祝煊霓的神情,祝明遠認為他猜對了,嘴角掀起:
“還有,月影宗得罪了中州的玄武聖地,你以為他們能活多久?那月影宗主還冒充東暝柳家的人,東暝柳家比玄武聖地更強,他和月影宗死定了!你讓祝家跟著他,不是想拉祝家一起陪葬是什麼!”
這話一齣,廳中祝玄陽等人的面色都沉了下來。這才是他們真正憂慮的事。月影宗樹敵太多,得罪了中州兩大勢力,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
祝煊霓看向祝明遠,緩緩開口:
“只有跟著月影宗,祝家才有活路,才有未來。是你在讓祝家跟著你陪葬,你的道侶是陽家嫡脈,你兒子的正妻也是陽家的人。你在祝家說的每一句話,第二天就會出現在陽家的案頭上。你覺得自己是在祝家當太上,還是在替陽家看著祝家?”
祝明遠的臉色從紅漲到白,又從白漲到青。他猛地拍了一下桌案,茶盞跳起來,滾落在案面上,茶水淌開了一片。
“你——”
“我什麼?”
祝煊霓不退不讓,
“你從陽家手裡拿到的那些好處,靈石、丹藥、功法,你以為是陽家賞你的?那是你祝明遠用祝家的利益換來的。你得了實惠,祝家失了根基。最後失去祝家支援的你,剩什麼?”
“回收蝕源血樹,你也得到不少好處了吧?見金烏聖女受寵,還想把你的孫女推給……”
祝明遠打斷祝煊霓的話,面色陰沉:“你別信口雌黃!”
“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
祝煊霓聲音冷冽,
“金烏聖地必滅。祝家若不識相,傷筋動骨跑不了。這是祝家唯一的機會。”
祝明遠沉默一會,忽然冷笑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這是祝家唯一的機會,可你分明一直是站在月影宗那邊說話!身為祝家人,卻心向外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祝煊霓道:
“我若不在乎祝家,何必在這裡跟你們多費口舌。你們以為這個機會是怎麼來的?你們以為沒了祝家,那月影宗的艦隊就進不來了?你們把祝家想得太重了,小看了月影宗。”
祝明遠立刻打蛇隨棍上,
“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在乎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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