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蘭花林可——一張網裡三個乳腺癌的悲慘命運(1)
“是啊,她也患了乳腺癌,只是開始的時候,只在乳頭尖尖的地方,長了兩顆針尖大小的淡紅色疹子,不痛也不癢。”雪花說著看看詩詩說:“她愛人,也就是軍子同事英俊,帶到江北醫學院去檢查,醫生說是乳腺癌,叫取佔病變組織作病理切片,看結果有沒有問題。”
雪花說著笑了笑說:“結果,英俊說,靜靜害怕痛,打死不做活檢,也不去醫院看病治療。”
“為什麼呀?”詩詩歪著頭輕聲問雪花說。
英俊說:“靜靜因為,英俊兩個同學的老婆患乳腺癌,聽老師的話做了乳腺癌切除術,也作了放療化療靶向治療,結果……”
詩詩著急地說:“結果怎麼樣啊?”
雪花說:“聽英俊講,他有一個高中同學叫光明,50歲的樣子,長得也很帥氣陽光,在北方中學教語文的老師,老婆蘭花,絲廠的工人,兩人感情沒法說,蘭花的脾氣也很不好,常常和光明生氣發怒吵架,光明脾氣更差,動不動就拳打腳踢。兩人爭吵後便到英俊家訴苦,久而久之,兩家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哥們,兩人本來就是老鄉,英俊常常勸勸光明息事寧人,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和老婆一般計較,該讓的時候就讓著,該寵著的時候就寵著
靜靜也勸蘭花不要扯筋吵鬧,要當好內當家,不要總要吵羸才算勝利,要懂進退,知謙讓,不要自己把自己氣出病來。
靜靜長得人高馬大的,身材壯碩,一臉的橫肉,滿臉油光。與靜靜的名字相差十萬八千里,可她就叫靜靜,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臨到自己了,則是怎麼也不講道理。
英俊還有一個高中同學叫開平,是城裡教初中數學的老師,開平的愛人林可是燈泡廠的工人。
開平長得高大帥氣,說話做事雷厲風行,他老婆林可長得嬌小玲瓏,五官精美迷人。兩人看似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可兩口子就是各有千秋,心有所屬,父母從小包辦的婚姻,居然在兩個十分現代的人身上發生。並且還真因種種原因,不可述說的原因,最後向著父母投降,賭氣說結婚就結婚,婚後不多久還生了一個兒子開波,兩人關係不是蜜裡調油地好,也不是見面的打那麼差,就那麼一天天過著,雖然林可心裡憋屈,也只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忍著,只有看到光明時候,心裡才有一絲歡喜:“來呀,光明,幫我把後背拉鍊拉好!”
“好了!”光明總是樂此不疲地笑應著也行動。臨了還輕輕拍拍林可裸露的背。沙啞著嗓子說:“保重!”
而開平也只有看到蘭花的時候,臉上的笑才燦爛陽光,見此,林可不說什麼也不會管。
三對同學就在這種微妙又真實的生活中,跌跌碰碰中過著。每兩至三月英俊、光明開平三個同學都會自然的聚會,同餐,遊玩……
誰也說不出哪裡不對,誰也不想破局……
後來,三個同學都有了一個個漂亮可愛的孩子,有了更多的牽絆,可午夜夢迴的時候,常常會夢中相擁在一起……
靜靜是英俊的三個同學老婆中的老大,除了聲音宏亮,更主要是心裡充滿陽光,沒有蘭花和林可心裡的百轉千回。也沒有蘭花和林可夢裡夢外的非分之想。更沒有蘭花和林可欲求不滿的煩躁。
週六聚會的時候,靜靜總是坐在上首,筷子一敲,亂七八糟的聲音全都消失逃跑。
蘭花忙拉拉光明的衣袖,腳撞一下開平的腿部。再對著靜靜呵呵一笑:“嫂子,我哪裡錯了?你究竟想幹什麼?”
靜靜一副大嫂大的樣子:“吃飯就吃飯,不要左顧右盼,也不要做小動作!”
林可閃一眼光明的眼睛,拍一下開平的手臂:“快吃!雞腿都塞不住你的嘴!”說著眼睛一斜頭一歪,對著靜靜笑笑:“靜靜嫂子,我餓了!”
靜靜一聽,便舉手投降:“好好好!你隨意!”
蘭花則右手夾起雞翅放在光明碗裡輕輕說:“親愛的,快吃,別又餓得胃疼!”左手輕輕拍拍開平的大腿。眉眼一掃好似在說:“對不起!”
英俊舉著酒杯,開平、光明咱們乾杯,娘們輕輕的各自玩去……
是啊,大哥發話了,兩個小弟只得跟著,你一杯我一杯,最後不醉不歸。很多的時候,則是大家都醉了,歪歪倒倒就著沙發桌椅睡著。靜靜、蘭花、林三姐妹則在或金花或108號檔案中爭奇鬥豔,累了一樣疲憊地歪倒在桌邊睡著。
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蘭花和林可各自心裡鬱結在胸,各自悶悶氣得不樂。
就在蘭花40歲,那年,蘭花夏天洗澡的時候,突然發現右側乳腺長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包塊,硬硬的,摸著壓著都不痛,只一點都不動,緊緊地貼在胸壁上。仍蘭花怎麼搖也搖不動。
早上給光明一說,光明急了,忙請假陪著蘭花到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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