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給皮膚紅腫處全方位都均勻地注射好生理鹽水後,再直接用一瓶甲硝唑注射液倒在紅腫處的皮膚上反覆沖洗,此後,再在上面加用50%的硫酸鎂溼敷。
看著周陽有條不紊地處理了紅腫的皮膚後,沒多久,蘭花竟感覺沒那麼痛了,只感覺很脹很脹!蘭花有些害怕,又不好說,只看著手上的紗布發呆。
“別怕,開始有些脹痛,過些時候會好的!”,周陽溫和地看著蘭花說道。
送蘭花回病房的周陽,彷彿看透蘭花心中所想一樣,看著蘭安慰著說“不要害怕,很快就會好的!”
“蘭花,花花,受苦了,妹子!”靜靜的大嗓門在病房門邊響起。人未到聲先到了。
當靜靜走到蘭花身邊的時候,一把拉住蘭花的手左看右著,那緊張的神情讓蘭花一下感到春暖花開。
當看到用紗布包著那輸液處的手臂時,眼睛如直盯著紗布不轉眼地看著:“就是這裡讓我妹子難受?”
見蘭花不說話,抬頭左右看著拍拍蘭花的肩膀問道:“很難受嗎?”
“嗯,好些了,謝謝嫂子!”蘭花開心地看著靜靜心裡暖暖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了?”
“我是誰?怎麼會不知道?上次的靜脈炎就嚇了我一大跳,現在又來……”靜靜超大的聲音在病房裡迴響。
“嫂子!有你真好!”蘭花撒嬌般開心地拉著靜靜的衣袖笑著說道 。
靜靜拍拍蘭花的手:“當然好,我們啥關係?那可是鐵三角啊!”說罷轉眼看著隔床抬眼一皺眉:“林可手術中差點球了知道嗎?”
“啥?怎麼可能?”蘭花驚奇地叫道。
難道是我做了那個夢?蘭花開始驚嚇起來。想著手術中自己也做過的那些夢,蘭花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夢中那些真實的場景仍然 歷歷在目,蘭花想不相信都難,難道 我真的和林可會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真的會不死不休?真的會換夫?蘭花眼睛瞪得更大了。
“喂!幹啥呢?這麼發神經?”靜靜拍拍蘭花的手背,嗔怪地說道。
蘭花甩甩頭,睜大眼睛一下子驚醒過來:“沒,沒什麼!”蘭花臉一紅慌忙說著。
“走,我們去看看林可!”靜靜拉著蘭花說道。
“嗯,好!”蘭花說著拉著靜靜的手。
隔床林可躺在床上,眼睛緊緊地閉著,液體悄悄滴著。
開平躺在躺椅裡閉著眼睛看似睡著了。
“喂,開平!快起來,太陽曬屁股囉!”靜靜誇張的聲音在靜靜的病房裡響起。
見開平一動不動地躺著,林可慢慢睜開眼睛:“嫂子,來啦?”
“嗯,不來,你死球了都不知道,看吧,你還在輸液,兩個人怎麼能都睡著呢?”靜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隨手提起被子給林可輕輕蓋上:“你媽媽不來嗎?”
“她肝炎住院了!”林可皺著眉頭苦著臉說道。
“肝炎?”靜靜一下子提高了聲音叫道。眉頭能放下一個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