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種情況,要等各種檢查結果才能確診!”
周陽信誓旦旦地說道。
“就是說,林可現在就是有問題!”靜靜瞪大眼睛看著周陽問道。
“確實如此!”周陽說完和大家點點頭閃身進入搶救室。
病房裡,靜靜憤怒地看著林可:“每個人都會犯錯誤,有些錯誤能改就改,改變不了的就吸取教訓,誰會像你,把自己活活氣得昏死?”
靜靜說得口乾舌燥就著病房的杯子,大大地喝了半杯水,拍拍又揉了揉胸口說:“蘭花已經沒有了,你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吸取教訓,真要把自己也活活氣死嗎?”
靜靜說著紅了眼睛。
林可披頭散髮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看著靜靜著急又激動的樣子,仍然心如死灰,只胸口一陣疼痛讓她的嘴角彎了彎。
看著油鹽不進的林可,靜靜心疼的厲害,怎麼就有這麼冥頑不化的人?
靜靜揉了揉有些悶脹的胸部,仍然看著林可說:“林可啊林可!只有在世的朋友,沒有前世的兄弟!不管蘭花怎麼樣,走了就是走了!你再怎麼後悔都無及於是。還是好好保重身體,不要胡思亂想,看你現在的身體,還能經受幾次這樣的大手術?”
“嫂子!你都守護我兩天了,開平說從做了手術,你就不眠不休地守在這裡,比他這個當老公的還盡職盡責,嫂子啊!你別說了,我真的謝謝你!”
林可說著竟想下床來推著靜靜離開。
靜靜一下子火起:“不用你推,我自己走!”
邊起身往外走邊說:“不看到蘭花突然走了,怕你也走她的後路誰來管你!”
“嫂子!你別生林可的氣,回家休息好了再來吧!”倚在門邊的開平,一臉鬍子拉碴地拍拍靜靜的肩膀說道.。
說著陪著靜靜走到醫院大門口:“嫂子,要我送你嗎?”
“不用!開平啊,你也要警醒著點,害怕林可想不通做傻事啊!”靜靜大姐姐一樣語重心長地告誡開平說道。
開平睜大眼睛:“可能嗎?我又沒惹她!”
靜靜憤怒地瞪著開平:“怎麼不可能?她又不是沒幹過!”
“嗯?是啊!上次都割腕自殺,幸虧女兒納納回來發現了……”
說到這裡,開平一下子激動起來,轉身就往回走。
靜靜一把拉住開平:“你現在的任務,一是照顧好她的生活;二是做好她的思想工作:三是防止她走極端!”
開平連連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嫂子!”
看著開平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靜靜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著:“別人乳腺癌根治術後都好好的,我兩個弟妹怎麼都要復發再次做手術啊!”
病房裡,林可無力地躺在病床上,只液體滴滴下墜的微弱嘀嗒聲。
開平一臉溫柔地坐在床邊,一隻手緊緊握著林可未輸液的那隻手。眼睛緊盯著林可好看的眉眼!
雖然曾經亮如星辰的眼神不在,但那如黛的眉卻怎麼也沒有改變。開平不覺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林可時心靈震驚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