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坐著不習慣!”林可抬頭看著開平說。
“又去光明的公司嗎?”開平皺緊眉頭說道:“還去做危急公關?”
林可抬頭看了眼開平說:“不知道,要看光明。
開平大聲地說:“怎麼可能,你現在還沒恢復好!”開平把雞湯放在餐桌的正中央,把豬肝也放在林可面前說。
開平一邊給林可夾菜,一邊把裝好雞腿、雞肉和雞湯的小碗放在林可面前:“吃吧,別涼了!”
“謝謝!”林可面色微微一紅說道。
開平看著林可吃著香香的雞肉,開平突然就想不知道蘭花怎麼樣了?幸好,那天在家裡蘭花及時剎車,不然真的就犯大錯了,那還怎麼見大哥大嫂,也沒法見光明哥,林可又怎麼好意思到光明哥的單位上班。
“唉!這都什麼事啊!”開平看著林可為難地說:“我們晚上去看看蘭花嫂子好不好?”
“嘭!”地一聲響,林可使勁把碗一在桌子上放大聲吼道:“做夢!”
開平眉眼一皺:“你不是要去光明那裡上班嗎?”
“那是去光明那裡,又不是去蘭花那裡上班,為什麼要去看蘭花?她把我氣得還不夠嗎?”林可說著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哎喲,祖宗呢,別哭了!別哭了!咱們不去光明那裡上班了!”開平小聲哄勸著。
“不可能!我就是要到光明哥的單位去上班!”林可嘟著嘴說道。
“那人家蘭花和光明本來就是一家人,兩人怎麼能分得開?”開平為難地說。
“他不是說離婚嗎?還沒離?”林可失望地說。
開平呵呵一笑:“我們都沒離,他們怎麼可能離?”
林可看著開平翻了個白眼:“怎麼有這麼實誠的人?”
開平看著眼淚停下來的林可說:“都是好兄弟,好姐妹!何必呢?”
江東丘陵春天的晚上,春風徐來,華燈萬千,街上行人如織,開平牽著林可的手在醫院慢慢走著。
“不知道蘭花現在究竟怎麼樣了?”林可有些緊張地看著開平問道。
剛剛聽大哥說:“蘭花才剛剛醒來,聽說不適合過多會客!”開平好心地提醒著自己。
“誰說的呢?”光明聽到門外開平的聲音在裡面大聲說道。
說話時人已經走到門邊。
“光明哥好!”
“蘭花嫂子好!”
林可和開平同聲叫喊著。
“好啦,沒人說你,這麼大聲幹啥?”光明笑著說道。
蘭花看了眼林可,今天的林可仍然穿著一件時尚的米色大衣,只臉上的倦色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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