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趕緊又給鳳九打電話,司機正著急得手足無措,一聽到電話鈴聲,馬上從包裡把手機拿出來拿起手機吼道:“你媽媽暈倒好久了,快到江遠市了!”
“師傅!請你快點原路送回來!”荷花哭喊著。
鳳九一到醫院,荷花早辦好了住院手續。馬上CT檢查發現顱內出血。
顱內出血!幾個大字把兩姐妹嚇得瑟瑟發抖。
“媽媽呀!你高血壓怎麼不堅持吃藥啊?”f
荷花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然而,無論荷花怎樣叫喊,鳳九都靜靜地躺在手術檯上,堅硬的顱骨被開啟,出血被慢慢吸了出來,再電凝止血……
一陣迅猛快速的搶救,鳳九終於順利下了手術檯,可因為出血多,病情兇險,鳳九在重症監護室裡整整躺了二十天,就在兩個女兒,一邊擔醒爸爸,一邊操心媽媽就這麼睡過去了的時候,鳳九終於睜開了眼睛……
兩個女兒相擁而泣,失而復得的喜悅,讓荷花哭出了聲。
真好啊,我還是有媽媽的人。
爸爸膝蓋部的放療,雷打不動地做著。只是爸爸偶爾問起媽媽的時候,姐妹倆都會堂而皇之地撒謊說:“媽媽在老家忙呢,等你病好了,媽媽就來接你了。”
東哥一聽自己好了,鳳九會來接他,每天一次的放療,也就積極地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照了。
本來放療就是一天照那麼幾分鐘,又不動也不吃藥。
說來也奇怪,就那麼躺在那裡,輕輕一照,折磨了東哥幾年的膝蓋骨痛消失了。
東哥每天像撿到銀子一樣,樂呵呵地笑著。
見人就點頭笑著說:“你好啊,你今天的氣色真不錯。”
荷花看著爸爸如此開心,泳凍很久的臉上,也綻開了舒心的笑容……
鳳九醒來後的第三天,就看花兒一樣漂亮的大女兒,眼眉彎彎地拉著自己的手,細心地修剪著指甲。
鳳九笑了:“荷花真乖啊!”又一晃:“哎喲喂,外面怎麼這麼亮啊?射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呀?”
“媽媽,你是睡覺睡得太久了,眼睛還不適應強光……”
荷花笑嘻嘻地盯著鳳九說道。
鳳九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我生病了?再看看周圍雪白的牆壁,潔白的被單,手上吊著的輸液瓶,鳳九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明明好好的,哪裡都輕鬆舒適的,怎麼會躺在病床上呢?
鳳九己經忘記了,生病前後的所有事情。
“你爸呢?”
鳳九想到東哥,突然就起身下床,一邊穿鞋子,一邊扯掉手上的輸液瓶。
荷花面色一緊,忙緊攥著鳳九的雙手:“媽媽,你就放心躺著吧。爸爸現在好得很,哪裡都不痛了,你就安心躺著吧。”
荷花說著不忘拍拍鳳九的肩膀。
鳳九迷惑地盯著荷花說:“荷花呀,你是家裡的老大了,很多的事情你還是讓我清楚的好,比如說,我為什麼在醫院住院?我在這張床上躺了多久?”
荷花嘻嘻一笑:“媽媽嘞,爸爸生病,你一著急,忘記吃藥,血壓太高,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