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星辰快過來。”
星辰剛一上車,很久不見的大姐姐午陽一把拉過星辰的手叫道。
星辰抬頭一看,一身火紅衣服的午陽和一身黑衣褲的雪花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星辰忙衝著兩位點點頭甜甜地叫道:“大姐好,雪花姐姐好。”
雪花摸摸星辰的頭髮:“弄好了嗎?”
“嗯,好啦!”
星辰皺緊眉頭看著雪花:“悅兒很著急吧,剛剛聽周陽說青兒她爸摔得昏迷不醒啦。”
雪花皺眉苦笑著:“沒辦法,小明正在想辦法。我們到都市學習是以前就定下的,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總不會……”
星辰點點頭:“是啊,你去了也沒有什麼辦法,人家醫院有人家醫院的規定,就是周陽去了,也只能看看,手術是沒法參與的。從昨天到現在十多個小時沒做手術,說明臟器損傷應該不嚴重,不然……”
星辰說著輕輕拍了拍雪花的肩膀:“何況結果如何還得等青兒他爸醒來再說。”
午陽看著雪花不解地問道:“悅兒結婚了,怎麼不請我呢?”
雪花苦笑著說:“還沒結呢,兩人戀愛好幾年了,雙方家長見面才幾個月,兩個月前我們才到江營市青兒家裡去看過,看青兒家對悅兒很滿意,我們也覺得青兒很好,正準備談婚論嫁,現在這樣子……”
唉,嘆息一聲,看著緊張的星辰和一臉著急的午陽,說:“但願青兒她爸爸能夠快點醒過來。”
“唉,怎麼事情總是打堆啊?”
午陽看著星辰雪花擔憂地說道。
星辰忙瞪著大姐午陽問道:“大姐,家裡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爸爸媽媽怎麼樣啊?”
午陽眼睛一翻瞪著星辰吼道:“說什麼呢?怎麼會想到爸爸媽媽身上,他兩個老人家不是天天陪著你嗎?”
星辰一下子回過神,是啊,但想到自己懷孕了,還是擔心地說道:“那也不一定,我現在懷著寶寶,爸爸媽媽有事情不會告訴我也正常。”
午陽一下子沒了脾氣:“不是兩個老人家,是我的好朋友惠惠。”
星辰眼睛一下子眯起:“惠惠,她兒子患白血病那個?”
午陽點點頭:“是啊,不過這次不是她兒子,而是她自己出事情了。”
“什麼?惠惠自己?病了?”
星辰睜大眼睛看著午陽大姐問道。
午陽搖搖頭嘆息著說:“惠惠自己做手術了。”
雪花抬眼看著午陽問道:“做什麼手術?嚴重嗎?”
午陽搖搖頭嘆息著:“不知道惠惠這次能不能闖過這一關。”
星辰愣了眼午陽忙問道:“午陽姐姐,問你惠惠做什麼手術了?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