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分型很好!”
星辰用力點頭,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淚光,拉著周陽的手,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惠惠的淋巴結裡面沒有癌症組織,她的癌細胞全部切乾淨啦!全部切乾淨了!”她說著,開心地笑了起來,笑容明媚又耀眼,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滿心都是欣慰。
周陽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語氣裡滿是寵溺和無奈:“笑那麼大聲幹什麼?可別扯到小腹,傷到肚子裡的寶寶,慢點笑,慢點笑。”
“好好好!我知道啦,放心吧,陽陽哥哥。”
星辰笑著點頭,一邊笑,一邊輕輕捧著自己的小腹,“你看,我笑的時候,一直捧著肚子呢,沒有傷到寶寶。”她說著,拉著周陽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的衣服外面,語氣帶著幾分俏皮,“怎麼樣?沒宮縮吧?我就說我很小心的。”
周陽輕輕按住她的小腹,仔細感受了一下,小腹軟軟的,沒有絲毫緊繃的感覺,確實沒有宮縮的跡象。他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抿唇一笑,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叮囑:“那也得小心,不能大意,你和寶寶,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星辰看著周陽溫柔的眼神,心裡暖暖的,笑著說道:“你知道嗎?陽陽哥哥,欣欣還說,惠惠五一剛過就已經上班了呢。”
周陽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星辰,語氣急切地問道:“怎麼可能?她才剛做完甲狀腺癌手術,這才多久啊?術後身體還沒恢復好,怎麼就去上班了?”在他看來,術後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惠惠這樣做,簡直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星辰看著他驚訝的模樣,輕輕笑了笑,解釋道:“怎麼不可能呀?惠惠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家裡全是癌症病人,她在家待著,既要照顧家人,又要操心自己的身體,反而更累,倒不如去上班,能分散一些注意力,說不定還能輕鬆些。”
她說著,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陽陽哥哥,我還問欣欣,惠惠家裡有沒有請人幫忙,畢竟她剛做完手術,還要上班,家裡肯定忙不過來。”
她頓了頓,學著欣欣的語氣說道:“欣欣早就告訴我,五一後惠惠上班後,家裡還是隻有惠惠的媽媽一個人在忙,根本沒請人,所有的家務、所有的瑣事,全都是她媽媽一個人扛著。”
周陽大吃一驚,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擔憂和不解:“手術後才那麼幾天,身體還那麼虛弱,她竟然就去上班了,這真是不要命啊!就不能好好在家休養一段時間嗎?”
“可不是嘛!”星辰也跟著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欣欣說,惠惠的病檢報告都還沒出完,術後才三天就出院了,連五一假期都沒好好休息,假期一結束,就立馬去上班了,一點都不懂得心疼自己。”
星辰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敬佩,也滿是心疼:“真是個要強的人啊!明明自己也剛經歷了一場大病,明明身體還沒恢復好,卻還是硬撐著,不想給家裡添麻煩,不想讓家人擔心。”
周陽看著星辰臉上覆雜的神情,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他能理解惠惠的要強,也能體會她的不易,可他更心疼她這樣硬撐,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若是身體垮了,再多的要強,也無濟於事。他更擔心星辰會受到影響,也學著惠惠的樣子硬撐自己,心裡的牽掛又多了幾分。
星辰見周陽不說話,又繼續說道:“聽欣欣說,惠惠的愛人天天上班也很忙,前些時候惠惠住院的時候,他簡直忙得腳不沾地,家裡、醫院、單位,三個地方來回跑,把他整個人都分成了三份,你說,那是什麼概念?一天恨不得有四十八小時,連好好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惠惠大概也是心疼她愛人,才想著早點上班,替他分擔一些吧。”
星辰說著,臉上還帶著幾分欣慰的笑意,滿心都是為惠惠高興,想著惠惠終於擺脫了癌症的困擾,終於可以重新迴歸正常的生活。可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雪花”兩個字。
星辰連忙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散去,語氣輕快地說道:“雪花姐姐!”
電話那頭,雪花溫柔又擔憂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詢問:“星辰啊?到家了嗎?路上有沒有什麼問題?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寶寶還好吧?”一連串的問題,全都是滿滿的牽掛,看得出來,雪花依舊沒有放下心來。
星辰忙輕聲說道:“雪花姐姐,我很好,這兩天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從來沒這麼輕鬆過。”
電話那頭的雪花眼睛一亮:“真的沒事了嗎,走路幹啥的都沒有問題吧?”
星辰一愣:“沒問題呀!雪花姐姐,是有什麼事情嗎?要我來上班嗎?”
雪花眼睛一鼓:“星辰啊,不要這麼聰明好嗎?你都快成我肚子裡的蛔蟲啦。”
星辰心裡一驚:“什麼手術?”
經驗告訴星辰,一定有什麼了不得大手術。否則雪花姐姐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這種電話?
“呵呵!”
電話裡的雪花輕鬆一笑說:“有一個宮頸癌Ⅵb期病人,宮頸重度糜爛出血不止,需要手術,來嗎?”
“來呀!怎麼會不來呢?雪花姐姐安排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也得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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