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被雙方的氣勢,震得後退兩步:“葉夕暗歎道,不愧是首席呀!果然有兩把刷子。”
和那些普通弟子,還是有區別的:“不過這樣更好,這才是真正的較量。”
和那些人打一點壓力都沒有,這才有壓力,“不是嗎?”
心裡想著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葉夕率先攻了上去,冰靈力注入劍中,揮出的電器裡帶著寒氣,還有冰刺。”
藍子墨見狀,玉簫一橫,音波化為護盾:“擋住了冰刺與寒氣。”
緊接著,他吹奏起激昂的曲調:“音波如利箭般射向葉夕。”
葉夕靈活走位,同時手中長劍揮舞,將部分音波斬碎。
然而,還是有幾縷音波突破防線:“擊中了她,讓她身形微微一晃。”
“外傷沒有,就腦子有點暈。”
艾瑪,這就是音修的能力嗎?
臺下眾人都緊張地盯著臺上,尤其是葉瀾葉悅和金有錢他們,都為她捏了把汗。
葉夕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她運轉靈力,劍身上光芒大盛:“接著她施展出之前自創的劍招,一道道帶著冰靈力從劍身飛出,如暴雨般朝藍子墨射去。”
藍子墨面色凝重,全力操控音波抵擋。
一時間,臺上冰屑與音波交織,戰鬥進入白熱化。
葉夕瞅準時機,一個閃身來到藍子墨身前,長劍直刺他咽喉。
藍子墨反應極快,向後仰頭躲過,同時玉簫點向葉夕胸口。
葉夕急忙撤劍防禦,兩人再次陷入僵持:“打的有來有往,招招用盡全力。”
兩人打著打著便開始,從內心佩服起對方來:“葉夕第一次與人過招,打的這麼爽快。”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藍子墨同樣很欣賞,葉夕這樣的:“女修,就要像葉夕這樣的。”
能打,不矯情,修為高:“卻沒有自視甚高,不驕不躁,更不驕傲。”
藍子墨從不覺得女修,需依附男修:“女修也可以成為強者,從來不是屬於任何人的附庸品。”
他很痛恨那種,把女人當成附屬品的人:“ 讓他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爹就是這樣的男人,他娘也是那樣的女人。”
他爹把女人當成附庸品,他娘活成了沒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樣子,整天與他爹那些小妾爭寵。”
明明她自己也是世家的小姐:“卻把自己活成了個怨婦,明明她自己也是天之嬌女。”
也是雙靈根的天才,修為也是元嬰後期:“卻整天為那些,沒意義的事爭奪。”
腦子裡只有男人,覺得自己需要找個男人依附:“好像沒有男人依靠,她的人生就沒有好結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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