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辰很滿意,柳不凡的稱呼,原本漠然的眼神也變的溫和,“嗯。”
墨硯辰面上驕矜的嗯了一聲。
實則內心暗爽無比,每一次得到葉夕身邊人的認可,都讓她感到無比舒適,雖然他們的否認也不影響到他。
但話又說回來,誰又嫌棄祝福多呢。
雖然他們只是表個態,但這並不影響墨硯辰認為這祝福,在他眼裡只要不是反對,就是祝福。
墨硯辰不想聽那些不愛聽的,只聽自己愛聽的。
對,就是這麼任性,就比如,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是一個道理。
柳不凡沒想到自己就為未來師公,竟然這麼冷淡,他師傅那麼跳脫的人,竟然會看上這麼個冰塊?
果然,人都是獵奇的。
對待容易得到的都不怎麼珍惜,也沒那麼啥興趣,沒啥挑戰性。
柳不凡以為,兩人之間的感情是那種,強者與強者之間的碰撞,後產生的感情。
就是那種我被你的優秀吸引,你對我的個性吸引。
柳不凡雖然沒有談過愛情,但他看畫本子的經驗豐富啊,所以便用他自以為的經驗來認定兩人的愛情。
就是那種感情經驗為零,簡稱感情文盲,還要去教別人怎麼戀愛的那種人。
所謂的經驗也都是聽出來的,都連個形容詞都找不對,但還是非常的自信,自以為自己戀愛經驗非常豐富,身經百戰。
這不,明明懷裡抱著兩個娃,腦子裡已經被腦補上百個畫面,畫面裡的主人公還是他的師傅,他的師公。
墨硯辰原本還想再聽聽,柳不凡還能說出什好話,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抬眼看過去見他不知在想什麼,在那一個勁的傻笑。
墨硯辰的直覺告訴他,柳不凡指定沒在想什麼好事,而且,他家夕夕說了,不讓他和傻子玩。
這人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是先走吧,省地被他傳染。
墨硯辰嫌棄的看一眼柳不凡,抱著小舅子走開了。
至於另外兩個小舅子?只能說自求多福吧。
畢竟跟傻子玩太久,也會變成傻子。
墨硯辰走開,原地只剩下柳不凡和他懷裡的兩個小傢伙,等他從自己的異想裡回過神,他新認新鮮出爐的師公早已不見人影。
只剩下他和他的兩位師叔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是的,沒辦法,誰叫人家人小輩分大,誰叫他拜了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師父。
柳不凡哭唧唧委屈巴巴的抱著他兩個師叔,去找他爹孃尋求安慰了。
這會兒才想起爹孃,前面他可是把,爹孃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受委屈了,知道找爹孃了。
真夠有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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