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利益,大漂亮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人都堵在家門口了,不同意就敢在他本土搞核試驗,他一句屁話都沒有。
斯拉夫本來就對腳盆雞不感冒,當年關東軍沒少跟他們幹仗,你來我往的打了不少年,現在看著東方大國揍他那心裡開心著呢,哪裡會幫腳盆雞。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東方大國現在還是跟他們一個陣營的,社會性質一樣,可以共同對付大漂亮,這讓兩國天然的有一種親近感。
雖然兩國前幾年生了一些摩擦,可這都無關痛癢,親兄弟還有吵架的時候呢。
這些都是斯拉夫自己意淫的,咱們可沒有那麼天真,前些年他們明裡暗裡使壞,想要把名聲要了,又不想讓咱出成績,所謂的援建不過就是一句面子話。
給你建點紅磚房,綠瓦牆的,這些都沒有問題,可是想要技術,那不好意思,給的都是些落後或者模稜兩可的玩意,一些資料也是錯的,要知道那時候計算機還沒那麼普及,他們都是靠算盤,靠手寫計算,一點一點的把資料核算出來,用的紙據說都能把地球赤道圍幾圈了,那什麼奶茶廣告吹牛的賣出去的奶茶能把地球圍幾圈都有點吹牛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都是背地裡做的,表面上還是要表現的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做戲給外人看,誰都需要一個人設不是。
這邊的協議達成,聯大一紙通知書就發到了東京,鬼子天皇裕仁哪能願意,跳著腳嚷嚷,這是對腳盆雞主權的踐踏,一點都沒有尊重他們的人權。
他號召全腳盆雞國的鬼子要奮起反抗,把侵略他們的敵人全都趕出去,只可惜響應者寥寥。
沒有再給他機會,幾十萬大軍大軍一同進發,整個東京被一條街一條巷子的清理了一遍。
裕仁舉著白旗,想要投降,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他還想著像當年溥儀一樣,能有一個保留身份的機會。
“去他孃的,彈丸之地的土財主,也好意思自稱皇,老子沒啥文化都知道這玩意不是誰都能當的。”
李雲龍看著面前舉著白旗,身子躬成九十度的鬼子,話說當年遞交投降書這小子沒來吧。
“記者,人呢,趕緊來給我拍幾張照片。”
高大山才懶得管是誰呢,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手裡的馬鞭,直挺挺的站在裕仁跟前,頭輕輕上揚,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他覺得這個詞在這一刻是個褒義詞,是表揚他的。
記者扛著相機,咔咔的拍下了這一幕,這歷史性的時刻,在膠捲中被固刻下來。
其他人一看,也是有樣學樣,都跑過來拍照留念,裕仁成了一個工具人,老實的躬身站在那,一動不敢動,剛才就因為腰痠,他輕輕活動了一下,就被人給了一槍托,差點沒把他砸翻。
不過這鬼子也是能堅持,鞠躬站著硬是挺了一個多小時,等大家都拍完照才讓他起來。
怎麼處理他是上面的事情,他們這些軍隊將領只負責打仗,別的事情根本不操心。
也就李雲龍這傢伙悄麼的安排部隊的戰士開始往自己兜裡劃拉東西了,以後是頓頓吃肉,還是吃糠咽菜,就看自己的手速快慢了。
一切繳獲歸公的規定是有,可是拉到他們軍區也是歸公啊,何必再麻煩的清點一遍。
這可是李雲龍部隊的老傳統,打仗繳獲的戰利品只要進了他的口袋,誰也別別想從他口袋掏出來,旅長來了都不行。
他也不要什麼貴重物品,就是些布料,糧食,肉,都是些生活用品,至於武器什麼的,李雲龍已經看不上了,見識了細糠,誰還願意吃粗糧,他還等著找何雨柱要他手裡的新武器呢。
整個東京所有的軍事基地全都被夷為了平地,民用的倒是給保留了,就算是這樣,也是一片戰火瀰漫,不少的鬼子民眾被從家裡趕了處理,去搬運屍體,被打死的鬼子士兵不少,堆在那容易滋生細菌,形成疫病。
這些被趕出來的鬼子全都點頭哈腰的,也不知道嘴裡說的什麼,嘰裡咕嚕的鳥語聽不懂,監管的戰士們就全當他們在感恩戴德了,說的是感謝的話。
有能聽懂的,就給翻譯了一下,原來他們是在咒罵軍隊無能,竟然連累他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一次都沒有贏過,戰敗全都是戰敗,這次更是被人打的亡國了,狗屁的皇室都被人給俘虜了。
這話傳出去以後,把一眾人樂的不得了,細細一算,小鬼子幾次外出作戰好像還真的都是以失敗告終的。
李雲龍找到了在東京四處遊蕩的何雨柱,現在這裡也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幾人組了個團,弄了輛車開始四處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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