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廠子上了會班,他接到電話,是田思成打來的,說是他跟石頭回來了,叫他回家,他們一會就去家裡。
這師徒倆過年都沒能回來,這次估計是任務完成了,才有時間回來溜一圈。
何雨柱掛了電話,開上車就往家跑了,給秘書撂下一句有事去家找他,弄的秘書一臉驚愕,廠長這是碰上啥好事了。
難不成是回家相親不成,這也不應該啊,哪有上班期間回家相親的,秘書也不敢瞎猜,萬一自己忍不住說出去了,那可就成了自己造謠了。
整個廠子誰都可以造謠,編排廠長的緋聞,可是他不行,他絕對不能說廠長的任何事情。
這是他的職業操守,是他作為一個秘書需要做到的,嘴一定要嚴才可以。
不過廠長不在,他就輕鬆了,拿出很廠長給他的茶葉,美滋滋的泡了壺茶,聞著香氣,真是舒服。
何雨柱平時有啥東西,也會給自己秘書分一份,他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享受,不管手下人的領導。
都是一起工作的同志,又沒有外人,廠子裡的那些個車間主任,部門負責人都知道何雨柱這經常會有些好東西,就都厚著臉皮過來弄東西。
廠子裡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就是比誰從何雨柱那裡摸到的東西好,這些人沒事幹了還會湊到一起交流經驗,看看怎樣才能從何雨柱辦公室弄到東西。
他們總結的第一條就是,要臉皮厚,你越是扭扭捏捏,廠長反倒是越不喜歡,你要是不要臉,從廠長那拿點東西走,他反倒是啥也不說。
何雨柱說啥,他們都不要臉了,他還能阻止不成,想拿就拿唄,這些東西在別人那值錢,在他這還真就不值錢,都是他空間裡的東西。
他開著車,一路飛馳,都快把車開出殘影了,就這速度都不是他的極限,是車的極限。
也得虧現在沒有限速,沒有紅綠燈拍照,要不然就他這速度,十二分都不夠扣的。
吱嘎一聲,車子的輪胎在地上呲出了一道印子,何雨柱順手熄了火,跳下車,連車門都沒有關,就跑到了院子裡,幾個跨步就到了自己家裡。
也得虧現在院子也沒啥人,都出去幹活了,要不非得跟過來看看何雨柱這麼猴急的跑進院子幹什麼。
難道屋裡藏著什麼人不成?還別說,他屋裡確實藏著人,嘭的一把推開了門,何雨柱衝進了屋。
田思成跟石頭師徒倆正坐在桌邊,好整以暇的泡著茶,嫋嫋熱氣升騰,搞得兩人就跟在仙境一樣。
這倆莫不是去修仙了,這是出關到人間來感受一下紅塵氣息了嗎,何雨柱在心裡打趣了一下兩人,不過想一想還真是有點像,他們哪一次閉關不是個一兩年,要是任務重估計幾年都回不來一次。
他家的淘淘都快長大了,孩子不愁長,見風就長,就跟莊稼一樣,營養跟上了就行。
“哈哈,愣著幹嘛,快過來啊。”
田思成見何雨柱站在門口發呆,朝他招呼道,這長時間沒見不敢認了不成。
何雨柱快步走過去,給田思成來了個擁抱,狠狠的抱著,雙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他不敢使勁,田思成瘦的不像樣,臉上感覺都沒有肉了,顴骨高起,這是到哪搞研究去了。
“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我不是給你交代過嗎,你的身體,你的腦子,不是你自己的,它屬於國家,屬於人民,你就不能照顧好自己,我給你的藥是不是沒有按時吃。”
何雨柱噼裡啪啦的對著田思成一頓輸出,真是有點氣急,每次都給他說了,要把身體照顧好,還給他配了那麼多藥,他要是按時吃根本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
“我吃了,肯定是按時吃了。”
田思成這話說的有點底氣不足,他真的沒有按時吃何雨柱給的藥,甚至他還把藥分給了別人,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條件比較艱苦,又碰上感染了傳染病,差點沒有要了他們的命。
多虧了何雨柱的藥,隨隊的醫生都束手無策,要不是田思成發現自己跟石頭沒事,根本就不會想到何雨柱給他帶的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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