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沒在意,這傢伙啥態度關他啥事,他主要是看徐慧珍好看,過來瞅瞅,又不是來看他物件的。
他把酒滿上,三人一起喝了一杯,這會店裡沒啥人,也不用忙活著招待人。
徐慧珍是釀酒世家,打小就能喝,賀永強家是牛欄山的,牛欄山二鍋頭就是他老家產的,也算是酒量不錯。
何雨柱喝一杯,他倆就陪一杯,他倆喝一杯,何雨柱就跟著喝一杯,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高興了。
角落裡牛爺跟板兒爺已經從早上喝到現在了,捏著小酒杯,半天下不去一杯。
看著三個年輕人這樣喝酒,不由得搖著頭笑了笑,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喝起酒來不要命,端起來就往嘴裡倒,那是喝的武酒,主打一個猛。
現在喝的是文酒,慢騰騰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半天也下不去一口。
一小壺酒能喝一天,一碟花生米,茴香豆就是下酒菜,一顆豆粒就能下一杯酒。
年輕歲月在他們混濁的眼神里,已經成了再也回不去的過往,也只能在鬆動的牙齒間回味了。
何雨柱不作弊,也能喝過賀永強跟徐慧珍,沒一會賀永強就先敗下陣來,他還輸人不輸陣的嚷嚷著。
“來,我還能喝,還可以喝。”
何雨柱一看他這個樣子,抿著嘴笑了笑,對徐慧珍說道。
“好了,就喝到這了,這都喝多了,再喝我可連家都回不去了。”
“怕什麼,就在這住下,那麼多間房子,夠你住了。”
何雨柱使勁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在外面住了,晚上咋說也得陪雨水吃個飯,要不然雨水肯定要生氣。
“我得回去,晚上帶著妹妹吃頓好的。”
“把你戀家的不行,好,回吧,不留你。”
賀永強趴在桌子上開始呼呼的睡起來了,這傢伙的酒量跟何雨柱和徐慧珍一比較,確實差多了。
徐慧珍拉了一把沒拉起來,她看著何雨柱,眉毛一挑。
“來吧,幫我把他扶進去。”
何雨柱一搭手,把賀永強拉了起來,他勁大,就算賀永強不輕還是被他拉了起來。
徐慧珍在一旁扶著,生怕兩人別絆倒了,何雨柱步子有點晃悠,走不了直線。
不過好在住的屋子就在酒館後面,沒走幾步就到了。
“行了,就把他扔到床上吧。”
屋裡暖烘烘的,何雨柱把賀永強抱到了床上,徐慧珍給他脫了鞋子,身子探到床上,給賀永強蓋好了被子。
下床的時候,一隻腳踩空,整個人朝一邊倒了下去。
“小心。”
何雨柱在一旁伸手去接徐慧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