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進到了屋裡,一看有客人,還有點不好意思。
“有客人在啊,我回去了。”
她還以為只有何雨柱跟何雨水在家呢,這才跑過來,何雨柱做飯是真的香,她鼻子裡全是濃郁的肉香。
她給賈張氏說要去何雨柱家蹭飯,賈張氏那叫一個樂呵,還催著她趕緊去,叫她吃完了不要忘了帶點回來。
“不是外人,這是我師姐。”
郭羨妮跟秦淮茹見過,她倆認識,秦淮茹厚著臉皮,跟郭江籬打了個招呼,這時候她麵皮還是緊,沒有那麼後世那般黑化。
她還是有點緊張的,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那意思了,其實郭江籬比她還要小的多。
小棒梗要調皮的多,跟著何雨水嘰裡咕嚕的爬上了小凳子,他經常來何雨柱家混吃混喝,路子熟的很。
郭江籬打量著秦淮茹,這女人長的還不錯,樣子俊俏,一襲濃眉附著翦水秋瞳,舉手投足之間,有那風情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不過她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她盯上了小棒梗,這小傢伙長的虎頭虎腦的,非常招人喜歡。
可是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小傢伙給她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她盯著棒梗瞅了半天,看著他的動作,那嘴角,那眉眼,突然她腦海中一道亮光閃過,讓她想到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她十分熟悉的臉龐,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裡盤旋,不可能,這不可能,她使勁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離,她不能這樣想。
何雨柱發現了她的異樣,還以為她不舒服呢。
“師姐怎麼了,難受嗎?”
“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有點恍惚。”
郭江籬不動聲色的輕輕搖了搖頭,可能自己真的有點累吧,要不然自己咋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人心裡要是對某些事情產生了懷疑,就會不由自主的去關注某些事情,對細節把控的比較精細了。
她發現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總是不由自主的瞄著何雨柱,那眼神像是有鉤子一樣,扎進何雨柱的身體裡。
一頓飯吃下來,郭江籬吃的一點味道都沒有,那麼好吃的東西在她嘴裡味同嚼蠟,郭羨妮跟何雨水兩個沒心沒肺的吃的那叫一個開心,就跟兩隻小豬一樣,呼嚕呼嚕的就往嘴裡狂炫。
小棒梗也是抱著一塊肉,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抱著,哼哧哼哧的啃著。
秦淮茹吃的也不少,胃口看來不錯,郭江籬透過觀察,發現秦淮茹應該是懷孕了,她在衛生局上班,自己沒懷過孕,但是這方面的知識還是知道很多的,她經常到下面醫院跟著領導調研,檢查工作,小本子上記得滿滿的。
吃完飯,何雨柱給大家泡了茶,秦淮茹沒喝茶,何雨柱專門給她泡了一杯麥乳精,棒梗鬧著要,何雨柱也寵溺的給他泡了一杯。
哼,郭江籬這一下子更篤定了,這下子沒得跑了,她的猜想沒有錯了。
秦淮茹覺得這個師姐好奇怪,總是盯著她看,弄得她好不在,喝完麥乳精她就抱著棒梗告辭回去了,至於給賈張氏帶吃的回去,她根本就想過這一茬,有人在她又吃又拿的多不好意思,以後還怎麼相處。
何雨柱把她送到屋外,悄聲給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