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一群年輕人進到何雨柱家的時候,就看見三個人臉上貼滿了紙條,熱火朝天的打著撲克牌。
許大茂幾個人看的有趣,也湊到一旁邊看邊學,學的差不多了,何雨柱就給他們發了撲克牌,讓他們組隊玩去,他也趁機拉了個姑娘過來跟何雨水兩人打,三個女人一臺戲,叫她們一起保護兔兔吧,他不陪她倆玩了。
一時間何雨柱家都是打牌的,他倒是空閒了下來了,看了看時間,他要去吳廠長家走一趟,吳廠長放假前就給他說好了,叫他初一到家裡去。
何雨柱把秦淮茹拉到一邊,準備給他說一聲,自己得出去一趟。
秦淮茹倒是先開口了。
“柱子,我想明天回家裡走一趟,幾個娃交給你了。”
“你挺著肚子咋回去,明天我弄個車帶你回去。”
“不用,你去像個啥,說也說不清楚。”
秦淮茹其實也想叫何雨柱陪她回去,可是想一想,賈東旭才死了沒多久,她要是帶個男人回去,村上的人肯定會說閒話的,她不想給爸媽帶去麻煩。
這幾年她都沒給家裡帶過任何東西,還靠著家裡給添補,弄的她都不好意思回去。
就賈張氏的尿性,她可不會願意秦淮茹帶東西回孃家,她自己都還不夠吃呢。
“行,我安排好,你不管了。”
秦淮茹開心的點了點頭,她就知道何雨柱靠的住,事情給他一說就能給辦妥。
何雨柱攏著袖子,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吳廠長家,他家住在一個大院,屬於是軍隊家屬院,一家一戶一個小院,都是平房。
何雨柱打算等開春了軋鋼廠家屬院也蓋成這樣的,有家庭的分小院子,單身的蓋成小二樓的排房,當宿舍可好了。
進到吳廠長家,一屋子人,沒幾個他認識的,吳廠長見他探頭探腦的在門口往裡瞅,趕忙喊他過去。
“柱子,快來,來這麼晚,這幫傢伙都快把我灌醉了。”
“您這是喊我來給你擋酒來了啊,您要早說,我就不來了。”
何雨柱跟吳廠長開玩笑,作勢要走。
“你小子別再作怪,快過來,給你介紹幾個老傢伙。”
“姓吳的,你少放屁,老子正值當年,哪裡老了。”
桌上坐的人看來跟吳廠長關係不錯,其中一人笑罵著,其他人哈哈大笑。
吳廠長也不著惱,不屑的朝說話的人撇撇嘴。
“你嗓門大不代表你有理,你都四十多了,還不算老,看看人家柱子,才算是年輕。”
“孃的,你拿小年輕跟我比,那我比不過。來,小子,把你手上提的東西拿來,叫咱老李嚐嚐。”
何雨柱正準備把帶的東西放牆角,就被人喊住了,叫他把東西拿過去。
何雨柱一愣,看了一眼吳廠長,見他也是一臉無奈。
“拿過來吧,叫他盯上的東西就沒有能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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