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家裡就拜託你給照看一下了。”
田思成說的輕鬆,何雨柱還以為啥大事呢,這事不說自己也會做啊。
“嗨,多大點事,不就是出差嗎,去幾天不就回來了……”
何雨柱說著,突然間想到田思成不是那種隨意求人幫忙的人,再看看他的神情,他口中所謂的出去一段時間,可能不是短時間。
“你……”
他腦中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田思成該不會是去,他心裡好像有了答案。
“不可說,不可說。”
田思成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可以猜到,從何雨柱從斯拉夫給自己弄來那一箱子資料來看,這傢伙是知道國家在積極籌備這件事情的。
不過有紀律規定,不許說,那自己就不能往外說,誰也不能說。
何雨柱一下子就有點沉默了,這一走可不知道幾年了,他緊緊的握著田思成的手。
“莫做小女兒姿態,我現在強的可怕,我覺得自己可以很快就完成所有的研究。”
田思成學著何雨柱的口吻,開著玩笑,逗的何雨柱噗嗤一聲笑了。
何雨柱感慨萬分的看著田思成,他最佩服田思成這樣的人了,為了給國家制造那把利劍,義無反顧的響應號召,隱姓埋名去搞研究。
這樣的人放在什麼時候都是值得歌頌,值得讚揚的。
“放心吧,家裡交給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我老家那邊的事情多謝了,每次寄那麼多東西。”
“跟你有啥關係,那是我自己的心意。”
兩人又聊了會天,田思成就起身往外走了。
“哪天走,我給你擺一桌子。”
話一齣口,何雨柱就罵了自己一句蠢,這事情誰知道哪天走。
田思成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這可是機密,他也不知道。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站了好久,他這隻亂入的蝴蝶,不知道對這件事情有多大的改變。
薛佳凝也快生了,何雨柱乾脆安排劉嵐搬過去陪著她住,本來還想給劉嵐多發一份工資的,誰知道被劉嵐歪了一頓。
“咋了,就允許你當好人,我就覺悟低了?”
好吧,何雨柱頓覺無語,這妮子說的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轉眼間,田思成都走了兩個月了,薛佳凝知道田思成出差了,具體幹啥去了不知道,也許過幾天就回來了。
何雨柱有事沒事的也關注著薛佳凝的情況,早早就給她放了假,在家養著。
他這點便利還是有的,薛家林也被他安頓好了,沒事幹了就讓他到薛佳凝那轉悠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