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是去接雨水了啊,這丫頭這幾年可沒怎麼回來啊。”
“傻柱……”
院子裡的人倒是怪熱情,就是喊人外號的這個毛病不好,何雨柱也懶得說,等開全院大會得時候,自己把食堂主任這身份往外一擺,哼,這院子裡的人自然會改的,現在自己就算跳出來叫人改,人家也不會重視的。
不過,他還是禮貌的給一眾人做了應答,他是個有修養的人,不能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回到家,給雨水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小姑娘吃的滿嘴都是油。
何雨柱看的滿臉都是笑意,能讓自己的家人感受到幸福,那自己的內心也是滿足的。
正吃著晚飯呢,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鑼聲,何雨柱有點恍惚,真是好久沒有聽到這玩意的聲音了,在戰場上聽到的都是集結號,衝鋒號,這個才帶勁,衝鋒號一響,大家就跟下山虎一樣,從戰壕裡衝出來,打的聯軍鬼子到處跑。
何雨柱清晰的記得,打的最爽的一場戰役,是打一個日裔團,一開始何雨柱還以為這是幫子團呢,誰知道打起來以後,一聽他們喊的都是日語,這一下可把一眾年輕戰士激動壞了,本來就是聽著抗戰的故事長大的,小的時候還見過腳盆雞混蛋,等他們長大了,腳盆雞已經投降了,還以為沒機會了呢。
誰知道在戰場上還遇到了,這種機會哪能放過啊,一夥人嗷嗷叫著,紛紛請戰。
何雨柱當時已經是營長了,被戰士一拱火,哪還能忍得住,叫司號員趕緊吹衝鋒號。
號聲一響,大家熱血上湧,一窩蜂似的衝出去了,打小本子哪還需要什麼隊形啊。
何雨柱都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一個營追著一個團攆,一個俘虜都沒有留,小本子他不投降啊,戰敗都喊著玉碎,自裁了。
反正戰後報告是這樣寫的,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信了。
從那以後,他就特喜歡聽衝鋒號,不聽著都睡不著覺。
一聽到這個鑼聲,讓他一下子想到了那時候,那些維持會會長敲著個鑼,畫面太滑稽了。
也不知道外面是誰在敲鑼,應該是有事吧。
“大家吃完飯到中院開會啊,抓緊時間。”
何雨柱推開門,見到一道清瘦的人影在院子裡敲鑼,是閻埠貴,院子裡的終極門神,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歸位。
真有意思,要見到傳說中的全院大會了,自己這前身,一輩子就被這全院大會給支配著,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回,不一樣了,他要做掌控四合院的人,再不要做工具人了。
“雨水,吃完飯,你在家看會書,我去開會了。”
“好呢,你去吧。”
何雨水還忙著跟好吃的做鬥爭呢,哪有時間去參加這種無聊的會啊,一點意思都沒有。
何雨柱搬了個小板凳,抓了一大把瓜子,嗑瓜子倒是非,多熱鬧啊。
他一齣門,就看見院子裡一群半大小子在院子裡跑著玩,大人都還沒來。
吆喝,這時候的許大茂還怪精神的,上竄下跳,大呼小叫,皮的不行。
閻解成跟劉光齊也不安生,跟許大茂打著玩,何雨柱使勁咳嗽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