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癟犢子說假話一點都不害臊,還敢跟他耍心眼子了,不過部長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為何雨柱感到高興,這說明他學會了鬥爭,不是說自己同志之間就沒有競爭了,良性的競爭反倒是能激發大家的積極性。
“來吧,好好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下面可是圍了好幾千號人,等著結果呢。”
部長倒是覺得軋鋼廠的廣場真大,站幾千號人都不顯得擁擠,也不知道何雨柱這傢伙要這麼多地幹什麼,他當廠長以後,軋鋼廠都擴建了好幾次了。
他一個廠子都相當於一個鎮子了,人口比一個公社都多,這要是發生群體性事件,肯定嚇人,所以軋鋼廠的人一聚集,就有人通知了他,緊趕慢趕的總算是趕上了,事情還沒有爆發。
何雨柱條理清晰的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遍,這事情說起來其實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被他利用起來,可就有說道了。
在他的敘述當中,馬國棟已經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傢伙,天天就知道搞鬥爭,破壞廠子的生產活動,就是明擺著要把軋鋼廠搞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
“我也是剛回來,比您老也就早了那麼一步,事情也就瞭解了這麼一點,不過廠子的人都說這個馬國棟是敵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也是打定主意,要把馬國棟釘死,這種時候,不拿點實質性的東西出來,還真就說不過去。
部長聽了他的話,咧著嘴笑了,這個癟犢子狠起來還真是不給人活路,不過這樣也好,這才是何雨柱的性子。
“行了,扯淡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叫保衛處的人把東西交給我,你們都散會吧,該幹啥幹啥去,把下面的人都帶回車間去,生產任務那麼緊,全國那麼多廠子都等著呢。”
會議室裡,軋鋼廠的人沒有人動,何雨柱擺擺手他們才起身往外走。
“小子,這也就是我看見了,咱爺倆沒什麼說的,要是讓別人看見,你這可就把自己的前程毀了。”
就算是何雨柱有天大的本事,他帶著人跟組織對抗,在有心人眼中這就成了有野心,不服從管教的典型,不會再被重用的。
“部長,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攪亂廠子的可不是我,是別人,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廠子總是有人眼紅,這可不行。”
這幾年都不知道擋掉了幾波想要來廠子摘桃子撈油水的別有用心之人,說實話他是真心累了。
他窩在軋鋼廠沒有挪窩,不過就是懶,給自己找一個安心待著的場所罷了,他那個糟心的系統可是不讓他離開四合院,給他限定死了,當時他覺得到哪不是工作,在軋鋼廠發揮的餘地還大一點,也就沒想著挪地方,這就讓人覺得他是懷璧其罪了,他們以為軋鋼廠是底子好,有他沒他都一個樣,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來他們也行。
可這是何雨柱費盡心血打造的,哪能容忍別人來插手,要知道他真的很辛苦,每一次找伊蓮娜給運送機器,都得好幾晚上都去談上億的生意,才能換來伊蓮娜給幫忙,這活可真不好乾。
“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部長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底下的職工有序的退去,不由得感嘆何雨柱在軋鋼廠的威信確實是高,這麼多的職工都聽他的,有事情一個退縮的都沒有,全都勇敢的站出來,維護他,這可不單單是所謂的福利能帶來的影響,工人階級是不會被這點利益收買的。
他們是真心的認可何雨柱為廠子做出的貢獻,軋鋼廠這兩年的變化誰都看的見,飛速擴張,在全國多個省市都建了分廠,業務範圍涵蓋的越來越廣,部長其實早就品出了何雨柱的佈局,他在打造一個完整閉環的,屬於軋鋼廠自己的工業體系,不依靠外部的供給,他自己就可以完成從原材料冶煉,加工,生產機床這一系列生產環節。
這是一個龐大且繁瑣的過程,可是何雨柱他做到了,他帶著軋鋼廠的人真的做到了。
這些職工的聚集,肯定是何雨柱的授意,在軋鋼廠要是沒有他點頭,還有誰敢這樣做,沒看見剛才自己這個部長叫他們散會,一群人都不聽,等何雨柱同意了才走。
這要是在古代,這小子就是割據一方的諸侯,只是現在沒有那種事情了,可是他也能把一家大廠經營的打上他的烙印,別人來了根本沒有辦法融進來。
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管理者,只有管理的好才會形成自己的風格,才能帶著廠子發展,他其實非常欣賞何雨柱,這小子很有本事,能從國外弄來不少的好東西,還不用花國家的外匯儲備,上面的大領導可喜歡他了,雖然沒有明著表揚,暗地裡都不知道誇過多少次,要不然就以何雨柱這性子早就被處分了多少回了。
“部長,我只想安安心心的搞生產,可是總有人想要來佔便宜,你說要是塞幾個能幹實事的進來,我一句話都沒有,廠長交出去都行,可是這派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就想著搞鬥爭,一點想要把廠子發展起來的想法都沒有,我真的看不上這樣的人。”
部長聽了何雨柱的話確實深有感觸,這些年國家穩定了,很多人的心思就發生了變化,覺得自己辛苦一輩子打下了江山,也該享受享受了,做事情的方式也悄然的變了。
當然,這個群體不佔多數,可也不在少數,部長就見過一些老同志,有這樣的思想,他們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
這樣的毒瘤對國家的危害很大,可他們又都是有功之人,輕易還不能處置他們,畢竟他們也沒有犯什麼錯誤,不過何雨柱這樣的年輕一代,可不買他們的賬,也尿不到一個壺裡,年輕的嫌他們倚老賣老,老的嫌他們不尊重前輩,這樣的矛盾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