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送錢送東西,不過他要是真的敢送這些東西估計得捱罵,現在的人那可是覺悟很高的,也許有這樣那樣的害群之馬,可是大部分人還是很清廉的。
不要覺得現在物資匱乏,就沒有什麼好貪的,那麼些文物,古董,隨便拿上幾件不就發了,好的古玩字畫在現在也不便宜。
可是沒幾個人去想這些,大多數人還是講究清正廉潔的,誰家要是因為犯罪被抓了,那在十里八鄉的都抬不起頭,丟人的很。
把王部長跟劉秘書送走,何雨柱總算是清淨下來了,馬國棟跟郝建江早就灰溜溜的走了,不管他們背後還有沒有人,這次這個坎他倆反正是過不去了。
郝建江還能到邊疆繼續工作,就是不知道馬國棟是什麼下場了,何雨柱覺得他以後怎麼樣,得看他自己的表現了。
繼續召集人開了個會,安排各個車間按照計劃開展生產,至少要把年前的所有任務都完成,不留尾巴,好好過個年,明年輕裝上陣,大幹一場。
何雨柱一回來,軋鋼廠的眾人就有了主心骨了,啥也不用他們操心了。
這次的事情還不算完,要是就這樣結束了,那倒顯得有點虎頭蛇尾了,在何雨柱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個引子,後面還得發酵,就看看要推到哪一步了。
為了感謝廠子職工的鼎力相助,他吩咐食堂,從今天起到年根,食堂頓頓吃肉,農場的大肥豬有不少的存欄夠吃了。
把廠子的一堆事情忙完,何雨柱這才有機會回家,沒有心思走路回去,叫小張安排了車,一溜煙的就回去了。
這次出去的確實有點久,也不知道雨水著急了沒有,好在她已經長大了,這兩天也到處在國外跑,四處比賽,比他這個廠長都忙。
何雨柱下了車,往院子裡走,正好碰上閻埠貴拿著大掃帚在打掃院子,這小老頭還行,沒有在門口。
“閻老師,你這夠勤快的,可以作表率了。”
“嗨,自己住的院子總得弄的乾淨一點不是,大家看著也舒服不是。”
“你說的對,確實是,乾乾淨淨看著就心情好。”
何雨柱給閻埠貴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還別說,這小老頭自從不當門神以後,整個人也開始變得大氣起來了,每天閒了去釣魚,養花,打掃院子,好像整個人生都充滿了陽光,照他的話來說,日子有盼頭,誰還去在意那仨瓜倆棗的。
他家裡現在可是好幾個職工,他媳婦楊瑞華也出去上班了,大兒子現在也拿著津貼,都是託何雨柱的福,家裡的日子越過越好,收入也是越來越多。
說實話,人手上錢多了,誰還願意扣扣搜搜的,葛朗臺式的吝嗇鬼在咱們這裡可不多見。
被何雨柱誇了幾句,閻埠貴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何雨柱現在可是大領導,雖說京師的官多,可是那些大領導跟他們又沒有關係,也不摻和他們的生活,何雨柱可是活生生的跟他們生活在一個大院的,能看的見的領導。
現在四合院的人出去,都是誇讚何雨柱這個人念舊,這麼多年了,他還一直住在大雜院不願搬走,廠子有蓋好的樓房、新房他都不願意去住,這是放不下這麼多年的街坊鄰居啊。
何雨柱聽了也不反駁,鬼的念舊,要不是系統死乞白賴的求他住在四合院,他估計早就搬走了,沒辦法誰叫他這個人就是心軟呢。
要是系統能夠讀心,這會估計在心裡跳著腳罵他呢,吹牛也不打草稿,這是你自己願意住的,還不是要是離開四合院,這個世界就會崩潰,畢竟這裡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是靠著濃郁的意念生生衍生出來的一個世界,是基於一個現實世界的存在,他無法離開這個基礎的設定。
不是何雨柱不願意,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去反抗屬於這片天地的規則,他現在內心很通透,管他在哪個世界呢,真實也好,虛幻也好,只要自己過得充實,不要每天都開心,喜怒哀樂都有那才叫人生。
跟閻埠貴吹了會牛,現在是學校放假期間,閻埠貴有的是時間,他過得也很充實,早上起來先出去溜達一圈,去農貿市場轉一趟,買點新鮮的菜,他媳婦還在上班,沒有時間做飯,他就在家給一家人做飯,在何雨柱看來這是好事,做飯這事又不分男女,只要有時間,誰都可以在家做飯,這樣也能讓在外忙碌一天的人回來吃個飯,熱乎乎的飯菜一下肚,就能讓人忘了一天的勞累疲倦。
閻埠貴顯然是悟透了這一層道理,現在只要是下班,就趕回家,燒火做飯,日子過得快快樂樂,好不愜意。
何雨柱沒有耽誤閻埠貴掃院子,抬腿繼續往裡走,院子裡的人差不多都回來了,見了他都熱情的打招呼,這讓何雨柱一陣感慨,這個院子終究是變得物是人非了,曾經的那種雞飛狗跳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到了中院,就看見易中海一大把年紀了,正在院裡陪著幾個孩子打沙包呢。
這天寒地凍的外面還真是沒有什麼好玩的,好多孩子都不會出門,就在家裡窩著,當然這個好多孩子裡不包括劉念安這一夥,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怕冷,練了這幾年武,身體倍棒,火氣盛,在冬天都是冒著熱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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