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閉上了嘴,可不能接李淑華的話頭,這傢伙可是個有名的大嘴巴,要是讓她一直記著這個事情,她肯定能滿世界宣揚。
李淑華自己可沒有這個覺悟,小嘴叭叭的,義憤填膺的給何雨水說著她心裡的委屈,實在是太氣人了,沒想到自己出去幹大事,竟然被人給偷家了,真是心痛啊。
何雨水看著這個戲精在那表演那叫一個無奈,她也還是個孩子呢,和感情有關的事情她也給不了,她自己又沒有談過物件,也沒有心儀的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她心裡對照標準是自己的哥哥,好像這些女孩子喜歡哥哥也不是啥錯事畢竟哥哥那麼優秀,要是自己肯定也會喜歡他這樣的。
果然,哥哥還得是自家的好,咋看咋順眼,再說了,哥哥確實是優秀。
懶得理會這幾個丫頭,何雨柱收拾妥當,給她們說了一聲,去上班了,家裡就交給她們了,叫她們自己掰扯去吧。
他人一走,屋裡的氛圍就開始變得微妙起來,白玲關上門,轉身看著李淑華跟周靜宜。
“今天的事情但凡要是傳出去一點,我就找你倆,尤其是你。”
她邊說邊捏著手指頭,咔咔作響,那聲音響徹在李淑華的耳朵裡,不締於驚雷,雖然面上不怕,心裡還是咯噔咯噔的,自己這是被女魔頭給盯上了啊,她剛才心裡就在暗搓搓的想著等回去了要去白玲家告狀去,找她媽好好嘮嘮。
現在看來不行了,女魔頭的威脅還是非常有用的,在李淑華那顆大心臟裡直接種上了禁錮,讓她無法觸碰底線。
她渾身一激靈,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先不要回去告狀了,老實點吧,萬一這事真的傳出去了,不管是誰說的,肯定都會落到自己頭上,她都懷疑白玲自己會說出去,這樣做她就可以做實跟柱子哥的事情了。
她覺得白玲肯定會這樣幹,她那麼陰險狠毒,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畢竟在李淑華她們的傳說裡,白玲就是最大的惡魔,反派,她最喜歡折磨人了,以前她在大院裡面的名聲都能止小兒夜哭。
至於這裡面是不是以訛傳訛,就不知道了,反正小孩子就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些誇大的話。
李淑華跟周靜宜低著頭,縮著脖子一個勁的吃菜,當鵪鶉,面對這麼霸道的白玲有啥辦法。
周靜宜心裡卻在瘋狂的吐槽,覺得白玲就是要拿自己的威勢欺壓她倆,欲蓋彌彰,你大你了不起啊。
不過她也不會主動把這個事情傳出去。
要是這樣幹了,那豈不是在幫著白玲姐做宣傳,讓更多人知道她跟何雨柱的關係,弄成既定的事實。
不提幾個人在這裡勾心鬥角,何雨柱到了廠子裡接見了各地來的代表,這次搞籃球賽,不僅僅是為了搞一個比賽,還是要把軋鋼廠系的人員聚集在一起,好好的熟悉一下,瞭解一下。
十五過完,他應該就可以推動整個軋鋼廠的擴充套件改革了,要在軋鋼廠的基礎上擴建為一整個工業系統,這可不是一個小專案,需要做的方方面面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即使他有了充足的打算,可是沒有真的實施,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困難。
好在他比較有底氣,他覺得辦法總要比困難多,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成的,不是說了嗎,有志者事竟成,他何雨柱只要想幹,那就一定可以幹成。
何雨柱在宴會廳見到了來自江西的一群小夥子,他們一眼就認出了何雨柱,正是當時何雨柱過去參加開工儀式時一起打球的小夥子,其實說是小夥子,年齡也都比何雨柱大,不過在何雨柱面前這些年輕人倒是有點稚嫩,見到他都激動地不行。
“阿城,快看,那真的是總場廠長,他說要舉辦全國賽,就真的是組織全國賽了。”
“那肯定啊,你想想他是多厲害的人物,說出來的話就是承諾,怎麼可能騙人嘛。”
“嘿嘿,那咱們這半年多的訓練沒有白費,一定可以大放光彩,叫廠長看看咱們的厲害。”
這樣的討論聲,在各個地區的分廠代表隊裡出現,他們的廠子開工的時候,何雨柱基本上都去了,給他們講過話,也可能是跟他們一起打過球,所以他們對於這個來自京師大廠的總廠長印象非常的深。
何雨柱的腦子好使,只要他見過的,聽過名字的人,他都能叫的出來,這會他走到大家面前,一一握著手,喊出了他們的名字,甚至有些還能說出他們家人的名字,這可是把眾人震驚壞了,他們沒有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的厲害,只是覺得何雨柱非常的重視他們,肯定是提前很久就在看他們的資訊,要不然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資訊呢。
他們可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過目不忘,只要是看過一遍,或者見過一面就能清楚的記住他們的名字,還有他們的資訊,這可是不得了的本事,大家平時沒有見過,自然也就不會往這方面聯想,但是不管怎麼樣,這都不影響眾人對何雨柱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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