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玄青三人密切注視著陣法內動靜之時,那些正在破陣的魔宗之人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盯著古玄青,沉聲質問道:“你就是殺害我魔宗眾多弟子的古玄青?”
他的語氣陰冷刺骨,彷彿帶著千年的寒冰,每一個字都透著濃濃的殺意,讓人聽著渾身不自在。
古玄青毫不畏懼,眼神堅定而冰冷,同樣冷聲回道:“他們來這裡找死,我也沒辦法。就像你們一樣,在上界好好待著不好嗎?非要來下界挑起事端。”
古玄青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空氣中迴盪,彰顯著他的無畏與執著。
那為首的中年人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猶如夜梟般刺耳,嘲諷道:“小子,你覺得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下界宗門,能攔得住我們魔宗嗎?”
他微微仰頭,眼神中滿是輕蔑,似乎根本沒把古玄青和他的宗門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魔宗實力強大,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區區下界宗門,不過是螻蟻罷了,彈指間便可覆滅。
古玄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從容地說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靜,彷彿早已對這場戰鬥胸有成竹,絲毫沒有被對方的囂張氣焰所影響。
在兩人對話的間隙,陣內的魔宗眾人絲毫沒有停下破陣的動作,他們的攻勢愈發猛烈,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不斷衝擊著陣法。
而白昊則全神貫注地在外面修復陣法,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他的雙手不停揮動,口中唸唸有詞,竭力維持著陣法的穩定。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白昊漸漸露出了疲態。
畢竟,以他一人之力控制陣法,去對抗十多個魔宗強者的破陣,實在是太過艱難,就如同螳臂當車,難以招架。
他的臉色也愈發蒼白,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這時,古玄青察覺到了白昊的困境,臉色一沉,沉聲說道:“小昊,停下吧!”
白昊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古大哥,我還能堅持一會兒!”他的眼神中透著倔強與不甘,不想在這關鍵時刻放棄。
古玄青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說道:“沒有必要,你先恢復一下,我來會會他們!”他深知白昊已經竭盡全力,不能再讓他勉強支撐。
古玄青話音剛落,只見他身後光芒一閃,瞬間出現九柄長劍。
這九柄長劍劍身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彷彿有生命一般,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鳴聲。
長劍剛剛出現,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陣內的十三人發起了猛烈的攻勢,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與此同時,古玄青手持長劍,身上精神力澎湃湧動,他猛地揮出數劍,朝著陣內斬出了數道凌厲的劍氣。
劍氣如同一把把利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向著魔宗眾人極速斬來。一時間,整個戰場風雲變色,劍氣縱橫,光芒閃耀。
陣法內的十三個魔宗強者,面對古玄青如疾風驟雨般犀利的攻擊,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們原以為古玄青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卻沒想到他一齣手便如此凌厲,著實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那領頭的中年男子面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冷聲道:“不要輕敵,這小子殺了我們魔宗這麼多人,實力絕對不是表面這點!”
他深知,小看對手往往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