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略顯羞澀地伸手攔住了白衣少女的長劍!
輕聲道:“姐姐,你看他身上還有傷,好像真的剛醒過來,不如先聽聽他有什麼要說的?”
“跟這登徒子有什麼好說的!”白衣少女怒視著古玄青!
手腕用力想掙脫阻攔,“今日不殺他,我們的名聲都要被他壞了!”
“兩位姑娘請息怒!”古玄青趁著兩人僵持的間隙,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拱手急聲道,“在下古玄青,是從下界而來,在進入界域裂隙受傷,昏迷了不知多久,方才醒來,絕非有意窺探!”
白衣少女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說你是從凡界來的?”凡界修士能闖過界域裂隙來到這裡,可不是件易事。
古玄青連忙點頭:“正是!我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醒來時便在此處,剛轉過身就……”
他說到這裡,自覺失言,連忙住口,臉頰也有些發燙。
“你還敢說!”白衣少女一聽他提起“看到”二字,怒火更盛,揮劍便要繞過粉衣少女衝過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姐姐!”粉衣少女急忙死死按住她的劍,轉向古玄青時眼神已平和了許多,“這位公子,你剛從裂隙中出來,想必歷經兇險,昏迷至此也是意外。
是我們姐妹二人大意,未先探查四周便在此沐浴,此事本就有失妥當,不能全怪你。”
她頓了頓,又勸向白衣少女:“姐姐,他看起來並非奸邪之輩,若真殺了他,反倒顯得我們理虧了。
不如讓他立個誓言,絕不將今日之事外傳,放他離去便是。”
“慧兒!你就是太心軟!”白衣少女氣鼓鼓地瞪著粉衣少女,“這種人最是狡詐,嘴上說不外傳!
轉頭就能傳遍整個“西境”!到時候我們姐妹還怎麼見人?”
古玄青見狀,連忙正色道:“兩位姑娘放心,在下以道心起誓,今日之事絕不對第三人提及,若有違背,必遭天打雷劈,修為盡廢!”
他語氣誠懇,眼神坦蕩,倒不似作偽。
粉衣少女見他發了重誓,便又拉了拉白衣少女的衣袖:“姐姐你看,他都發了誓了,不如就……”
白衣少女看著古玄青滿身的傷痕和那柄被震飛在地的長劍,又看了看粉衣少女期盼的眼神!
最終重重哼了一聲,收回長劍:“算你運氣好!若敢食言,天涯海角我也會取你狗命!”
古玄青松了口氣,再次拱手:“多謝兩位姑娘手下留情,在下這就告辭,絕不再打擾。”
說罷,他勉強起身,撿起地上的長劍,轉身便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這時,粉衣少女看著古玄青滿身的傷痕,眉頭微蹙,輕聲開口:“這位公子,你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
這裡是靈花島,雖說島上沒有太過強悍的妖獸,但以你現在的狀況,恐怕還沒走出島嶼,就會被低階妖獸圍殺的。”
她說著,轉頭看向一旁依舊怒氣未消的白衣少女,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姐姐,不如我們先帶他離開島嶼,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他養傷吧?”
白衣少女聞言,下意識地看向古玄青,他此刻確實狼狽得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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