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拿去玩了。
嗯。粘杆處的信物,王爺不離身的佛珠拿去玩了。
佛珠是個很曖昧私密的東西,尤其是對於信佛的人來說,開光的佛珠不能隨意被他人觸碰,忌諱著分走福報,共享神佛祝願。
胤禛抬眼淡淡看他一眼。
夏刈調整一下心情,繼續小聲彙報查到的結果。
“一年前,年羹堯私下與八爺交往甚密,並多次向八爺提及,要將妹妹年枝許配給八爺作為側福晉。”
“目前,查到兩種說法,第一是,八福晉郭絡羅姚虞善妒,拒納側福晉進門,直言年氏包衣只堪為格格通房,或者金屋藏嬌做八爺外室。”
謀臣們聽著這話表情一言難盡,先是懷疑查的真假。
八福晉縱使傳言有些善妒,但是,怎麼可能說出這般折辱年氏的話,暫且不提八爺需要拉攏年羹堯,那其父年遐齡和其長兄年希堯,又不是好惹的。
胤禛也揉了揉眉心,輕吐幾個字:“接著說。”
他沒空聽他們聊後宅往來,有時間還不如去陪他的儀欣。
夏刈繼續說:“第二就是,年羹堯的妹妹心有所屬,放話已然私定終身,非他不嫁,惹得年羹堯大怒。”
“八爺聽聞此事表示並不介意,還送上良妃娘娘封妃時所戴玉鐲,年羹堯大喜,眼見親事將定,年枝卻險些自掛東南枝,此事未成,後面便發生了復立太子之事。”
有好事的謀士聽得津津有味,還好奇打聽:“他是誰?”
除了胤禛之外,書房內所有人都一臉期待看著夏刈。
對啊,非他不嫁,他是誰啊?
你跟我在這卡文呢???!
夏刈訕訕笑,“還沒查出來。”
年氏救回來後奄奄一息,年羹堯逼問都沒吐露的事情,他就是住在年氏床底下,也查不出來啊。
胤禛指節敲擊桌面,沉吟一瞬,抬手止住話頭:“不重要。”
四川總督。
年羹堯。
鳥雀擇良木而棲,只希望他是個聰明人,不要再做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蠢事。
鄔思道侃侃而談分析朝中局勢,如今太子勢力單薄,三爺身邊文臣雲集,四爺合該不爭即是爭。
收服年羹堯是接觸兵權關鍵一步,在座謀臣皆是心頭火熱。
深秋起一陣風,似乎空氣裡有些潮溼,透過書房窗欞可聞庭間榕樹沙沙作響。
胤禛寡淡抬眼,他這時心裡權力慾望很淡,隱晦深吸氣墨藍色蟒袍上還有她的氣息。
“王爺。”蘇培盛小跑著進來,哈腰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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