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聽什麼…
胤禛幾息沒有說話,引得儀欣晃了晃他的手腕。
他語塞,頓了頓,想到在回答什麼問題,還是氣笑了。
他神色淡淡,彷彿在說尋常事情:“因為有需求有壓力的時候,朕會自己做,這個解釋小乖滿意嗎?”
他能…硬,能…射。
他說得輕鬆,儀欣卻慌亂捂住他的嘴巴,左顧右盼一下,他他他…他怎麼面不改色說這麼露骨的話。
她的問題有點糙,這答案把她的問題襯得清湯寡水的。
胤禛閉了閉眼,她是個事事都好奇,什麼事都要打聽的小乖,不想跟她說太詳細,她又偏要刨根問底。
不說清楚,她又不高興。
儀欣撒開手,耳尖通紅,搓了搓發燙的掌心,胤禛摟著她坐到龍椅上,問:“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又知道了一個他的秘密。
儀欣其實還是生氣的,但是,他的回答清白又坦蕩,可她不明白自己滯存的焦躁感從何而來。
儀欣搖了搖頭,只說:“沒什麼想問的了。”
胤禛垂了垂眼,摟緊她的腰,說:“那我來說。”
其實,他一開始瞞著她,就想到她會多思。
“關於我的身體,我沒見那幾個教人事的宮女,就吩咐將人退回去了。”
“我不喜女子接近,早有名聲。後來,那時的德妃並不上心王府後宅之事,倒也沒什麼。”
“只是,先帝又送過兩次通房侍妾,或許有試探的心思,甚至在宮裡有宮女明目張膽地衝撞我,我知道皇阿瑪在暗處看,索性直接吐了一口血。”
儀欣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腦袋嗡得一下空白,瞬間畫出胤禛扶柱吐血的模樣,胤禛安撫拍了拍她的手背,繼續說:
“此事過後,皇阿瑪對我暗中扶持,我那時年輕,對待權力的狂熱掠奪超過了世間一切慾望。”
他頓了一下,說:“若說心疾之事沒有困擾過我,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清楚知道,若是想當皇帝,想要大臣的支援,我需要子嗣。”
“儀欣,我是個庸俗且傳統的男人,或許,如果沒有這個心疾,做皇子時,會跟所有皇子一樣,做皇帝時也是。”
“就像世俗意義上身居高位的男人一樣。”
聽著他的話,儀欣明白她的焦躁感來源了,就是,她的絕對的完全的佔有慾。
她就想,哪怕他和她之間差十歲,她就要他因為註定的緣分等著她長大。
她不要他跟尋常男人一樣。
一丁點可能都不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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