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呼吸......
唐挽心調整呼吸,擯除雜念,繼續營造出熟睡的假象。
天光漸漸亮起,太子要早朝。
太子躺下沒一會兒,便主動開口:“挽心,孤要起了。”
唐挽心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股子未睡醒的呆萌。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最近不知道怎麼,換了安神香之後,睡得好沉。”
唐挽心掙扎著要起來,太子伸出雙手,將人按了回去:“讓宮人伺候孤就是,你再睡會兒。懷孕的時候,你休息得不好,這下雙生子生下來,可以把之前的瞌睡補回來。”
太子一靠近,那股花香味再次襲來。
唐挽心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心,隨即笑開來:“太子,哪有補瞌睡的。再說了,妾身可沒那麼嬌弱。宮人毛手毛腳的,妾身擔心她們伺候得不好。”
唐挽心翻身下床,喚宮人進來。
太子下床一看,拔步床旁邊的矮几上,放了一隻銅製香爐。
香爐裡點了安神香,一縷縷青煙從香爐緩緩傾瀉。
宮人們聽得主子呼喚,端著臉盆熱水魚貫而入。
唐挽心拿起朝服,親自給太子穿上。
貼近太子身體的時候,她聞清楚了。
太子身上的花香,是一種獨特的米蘭香氣。
這個時候,東宮可沒有米蘭。
那麼,應該是那個女子噴了香露。
只要找蘇舒窈問一問,是誰定製了米蘭香味的香露,就能確定那名女子是誰了。
太子廝混一晚,神情卻不見萎靡,反而神采奕奕。
“挽心,昨兒貓叫,你聽到沒有?”
唐挽心愣了愣:“貓叫?”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妾身睡得死,什麼都沒聽到。想是哪裡的野貓跑了進來。太子殿下,妾身待會兒叫人找一找,將野貓趕出去。”
昨兒哪裡有什麼野貓。
不過是太子試探唐挽心是否熟睡的話術罷了。
太子盯著唐挽心的臉,見她神色自若,並沒有什麼古怪的表情,才揮揮手:“罷了,一個畜生而已,由著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