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控制情緒。
要是再見血,很有可能保不住胎。
薛千亦躺在床上,臉上保持著假笑的表情。
甯浩初進來的時候,差點被嚇了一跳。
“千亦,你這是怎麼了,千亦?”
薛千亦看到甯浩初緊張的表情,眼眶一紅,淚水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
甯浩初一個箭步衝上前,將人摟在懷中。
“侯爺......”
薛千亦雖然在流淚,卻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表情。
蔣太醫說了,情緒激動的時候,露出微笑的表情,也能緩解。
她將一雙紅腫青紫的手伸到甯浩初面前。
甯浩初雙手驟然一緊。
“蘇舒窈打的你?”
薛千亦的手掌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痕。
新傷下,還有舊疤。
甯浩初覺得心尖被攥一雙大手攥緊,身形也開始不守控制地顫抖。
他好不容易得來的親生子,可不能被蘇舒窈給毀了。
“千亦,你懷了身孕,她怎麼一點也不顧及?”
薛千亦顫抖著唇瓣:“她巴不得我滑胎......”
“那個毒婦,怎麼如此狠心!”
甯浩初眼中藏著一抹狠戾:“敢動本侯的親子,本侯絕不輕饒她!”
薛千亦:“侯爺,她簡直無法無天,太子的話她也不放在眼裡......”
“千亦,你放心,我有一計,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千亦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侯爺,你有什麼法子?”
甯浩初湊過去,小聲道:“安然郡主不是去西南了嗎,這馬上啟程回京,我假借安然郡主的名義,將她騙出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