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剛才那點可憐的、強行撐起的色厲內荏,在這絕對的、如同神只俯視塵埃般的威壓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他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臉色由通紅轉為慘白,又由慘白變成死灰。
他想後退,想逃離,卻發現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瀕死的戰慄。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形的威壓碾碎、精神崩潰之際,沈懿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不高,清泠泠的,如同冰珠滾落玉盤,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走廊上,也敲打在馬駿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讓開。”
兩個字,輕飄飄,卻帶著千鈞之重。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刃,緩緩掃過馬駿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掃過他油亮的頭髮和髒汙的眼鏡,掃過他緊繃的背心,最後落在他那雙因劇烈顫抖而幾乎無法站立的腿上。
眼神里的輕蔑,濃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見他仍杵在原地不動。
她再朱唇輕啟,吐出了那句讓所有圍觀者頭皮炸裂、讓人如墜冰窟的話:
“狗東西,讓開!”
沈懿頓了頓,她努力回想課上老師教的內容,想要融入這個世界。
於是,她想了想,冰玉般的聲音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絕對漠然,清晰地響起:
“陰溼惡臭,面目可憎。”
“縱是街邊舔食殘羹的野狗……”
她記得這好像叫什麼“比喻”來著。
她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堆腐爛的垃圾,毫無波瀾地落回馬駿臉上,一字一頓,宣告著最終的判決:
“亦遠勝於你。”
嗯,很好,她學會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籠罩著馬駿的恐怖威壓驟然消失。
“噗通!”
馬駿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頭,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散發著騷氣的溼痕。
他渾身劇烈地哆嗦著,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極致的恐懼和羞辱,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讓他真的成了一條被徹底打碎了脊樑的癩皮狗。
咦?
沈懿心中一閃而過訝異。
她就算再生人勿近也不至於如此,然後她就感受到了發燙玄玉印記,原來是它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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