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情報，主腦之繭在孵化期間，需要持續接收純淨意識流。如果我們能製造出‘意識噪音’干擾這個接收過程，就能延緩甚至破壞它的孵化。”
葉文淵眼睛一亮：“類似於電磁干擾？”
“更高階。”林海說“是針對意識層面的干擾。末世那邊有一些黑科技雛形，但需要現實世界的腦科學和量子物理研究來完善。這件事，優先順序最高。”
“明白！”葉文淵重重點頭。
會議從下午開到深夜。
當林海走出地下基地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夜空無雲，月光清冷。他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月亮，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他的感知中，月球背面那個巨大的能量源，正在以緩慢但穩定的速度增強。
“老闆。”小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監測到月球基地的新動向：審判者機甲的生產速度提升了三倍，目前總數已經超過兩千。另外，有十二艘大型運輸艦從基地起飛，朝地球方向來了。”
“目的地？”
“根據軌道計算是十一座聖殿的位置。它們應該是去運送某種裝置，加速意識收割。”
林海眼神一冷。
仲裁者察覺到了。
察覺到現實世界的人類開始集結反抗，察覺到人口流動出現異常，所以它要加快節奏。
“通知秦懷遠，運輸艦的事情。”林海說，“讓他們用遠端導彈攔截，能打掉幾艘是幾艘。”
“明白。另外老闆，末世那邊，白虎商會又派來使者了。”
“說什麼？”
“要求談判。他們願意用三座稀有礦場，換取我們不再追查未來當鋪的事。”
林海笑了。
白虎商會，四大商會中唯一還未接觸過的。這個時候跳出來，為未來當鋪說情？
“告訴使者：礦場我要，未來當鋪我也要查。如果白虎商會敢阻攔，我不介意讓四大商會變成三大商會。”
“是。”
通訊切斷。
林海獨自站在夜空下，紋身在皮膚下微微發熱。
晉升七級後，他對紋身的感知更深了。
這些神秘的線條，不僅僅是穿梭工具，更像是一種烙印，或者說，許可權。
雷神分裂時留下的許可權。
黑甲人說過，雷神分裂成了滅殺程式、進化載入程式，以及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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