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是不是傻?放著王后之位不做,卻要嫁給那狐偃。要想嫁給狐偃,除非我死了。只要我還活著,就由不得你!” 隗懷伯氣得吹鬍子瞪眼,大聲呵斥道。
隗懷珏一直暗戀著狐偃,如今又因為這件事和父親鬧得翻臉。
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不停地問自己,自己是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為了狐偃,她得罪了父親,得罪了哥哥,可狐偃卻一直沒有向她表白。
難道他根本不愛自己?還是時機未到?
她思來想去,最後一咬牙,決定自己主動向狐偃表白。
可她畢竟是個姑娘家,主動向男孩子表白愛情,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澀。
這樣想著,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燙得像火炭一般。
此時,橘紅色的太陽漸漸西沉,緩緩地滑落到遠處的山坡下。
草原上的涼氣開始瀰漫開來,整個草原彷彿被一層輕紗籠罩著。
草兒還未發芽,一片荒蕪,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地皮。
只有河流旁邊,有幾株草兒,耐不住寂寞,頂著寒冷,率先探出了小腦袋,好奇地張望著這個世界。
狐偃騎著一匹棗紅色的蒙古馬,腰間斜挎著七星劍,身披黑色的斗篷,在草原上一路飛奔。
他的思緒早已飄遠,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師傅教他的魚鯉陣。
他又想起了與赤狄國的那場戰爭,在心中反覆推演著,如何更巧妙地破解魚麗陣。
他的思緒,彷彿置身於戰場上,眼前是千軍萬馬,喊殺聲震天,他揮舞著七星劍,帶領著士兵們衝鋒陷陣。
當狐偃來到白瑪河時,被一個人攔在了橋中間。
只見那人一襲白衣,衣袂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白色的面紗,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狐偃靠左走,那人立馬擋在左邊;狐偃向右躲,那人又迅速擋在右邊。
狐偃不想無端生事,他以為遇到了攔路搶劫的,攔路搶劫無非就是留下買路錢便是了,狐偃想到此,便從口袋裡掏出幾枚貝幣,這在那個年代可是珍貴的貨幣,相當於現在的錢。
他把貝幣拋向那人,想著打發幾個錢,讓對方放自己過去。
“打發要飯的呢?就這幾個錢,就想把本姑娘打發了?”
那姑娘顯然被激怒了,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噌” 地一聲拔出寶劍,刺向狐偃。
狐偃身邊的經過的一箇中年人,畢竟是經過事兒,吃過大盤荊芥的,他一眼便看出了門道,這姑娘無辜上前阻擋,分明是對狐偃有意,那個年輕人衝狐偃擺擺手,說道:“傻瓜,別打了,快快收手!”
“你才傻瓜,你才傻帽呢!”狐偃耳濡目染,也學了許多現代流行語,傻帽是罵人笨蛋,不解風情的。
那個中年人不知道“傻帽”是後現代人的流行語,和“傻瓜”是同義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