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狐偃他們就偏偏撞上了這倒黴事。
準確地說,這幫人的目標並非狐偃他們,而是榮姬和阿囡。
這幫人,正是一直對榮姬窮追不捨的殺手,他們曾在祠堂裡喝下了毒雞湯,卻僥倖未死。
如今,他們受晉緡侯的指使,一心要取榮姬的性命。
自曲沃桓叔以來,晉國的歷史便如同一場驚心動魄的權力鬥爭劇,曲沃的小宗勢力不斷地挑戰著翼城的大宗權威,一幕幕血腥的權力更迭輪番上演。
我們回溯歷史的長河,便能深刻體會到晉緡侯心中那如淵似海的仇恨。
西元前 739 年,晉國大臣潘父背叛晉昭侯,殺死了他,並準備迎接曲沃桓叔入主晉都,成為國君。
曲沃桓叔野心勃勃,也想借此機會一舉奪權。
那一場權力的爭鬥,如同一場暴風雨,瞬間打破了晉國的平靜。
西元前 725 年,曲沃莊伯更是派人潛入翼城,暗殺了晉孝侯。
那黑暗中的一刀,彷彿一把冰冷的匕首,刺進了晉國人的心中,也讓晉緡侯心中的仇恨之火越燒越旺。
西元前 718 年(晉鄂侯七年),晉鄂侯去世,這本是一件令人悲痛的事情,卻成為了曲沃莊伯再次發動進攻的契機。
他趁機攻打翼城,戰火紛飛,百姓生靈塗炭。
西元前 716 年(晉哀侯八年),曲沃武公繼父位,成為了曲沃的國君。
在吞併晉國之前,他被稱為曲沃武公。
他野心勃勃,發兵攻打晉國,不僅擄走了晉哀侯,還將晉國的局勢攪得更加混亂不堪。
西元前 706 年,晉緡侯的哥哥晉小子侯,被曲沃武公騙到了曲沃,慘遭殺害。
那一場騙局,如同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讓晉小子侯毫無防備地踏入了死亡的深淵。
西元前 704 年春天,曲沃武公終於得償所願,滅亡了翼城。
這一系列的事件,如同一塊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晉緡侯的心頭,讓他揹負著沉重的屈辱和仇恨。他從出生起,便彷彿帶著一個沉重的胎記,那是屈辱與仇恨的象徵。
他日日夜夜都在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滅掉曲沃武公一家,洗雪家族的恥辱。
然而,他雖身為大宗,卻在實力上遠不及曲沃武公,只能將心中的仇恨深埋心底,如同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默默地等待著復仇的機會。
終於,機會來了。
榮姬逃婚,離開了曲沃武公的保護範圍,如同一隻失去了庇護的羔羊。
這個訊息,如同一場及時雨,落入了晉緡侯的耳中。
他欣喜若狂,覺得這是上天賜予他的絕佳機會,簡直是巧得不能再巧。
晉緡侯立刻行動起來,召集了死士刀疤臉。
他親自前往監獄探望刀疤臉,、他親自將刀疤臉接回了家中,他奉上了三千兩白花花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