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白石三大叫起來:“這兒有雙鞋,是榮姬的,我敢用我的腦袋保證,就是她的!”
“這兒,這兒是阿囡的衣服碎片!”
白石大從樹枝上取下那碎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好了!她們肯定是被壞人抓走了!快看,地上還有血滴!咱們順著血跡找吧!” 狐偃心急如焚,大聲叫道。
幾個人顧不上看路,低著頭,順著血跡一路尋找。
他們滿心希望,順著這血跡就能找到榮姬和阿囡,將她們救出來。然而,當他們走到一個小衚衕,來到一個院落前時,血跡卻突然中斷了。
這院落,院牆高大,門樓頭也高高聳立,大門兩側緊緊地鎖著鐵將軍。
椒紅色的泥牆,顯得格外醒目,四周種滿了楊樹和柳樹,彷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從這院落的規模和裝飾來看,房主人必定非富即貴。
闖進去救人吧,可不行啊!
在沒有弄清對方身份之前,貿然闖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不僅救不出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白石大小心翼翼地順著柳樹攀援而上,他屏住呼吸,如同一隻潛伏的貓,向院內窺探。這一看,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院內,刀疤臉那夥人正嚴陣以待,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彷彿是一張嚴密的大網,正等著狐偃他們自投羅網。
他們布好了陷阱,就等著狐偃他們來闖,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白石大嚇得臉色蒼白,他向狐偃伸伸舌頭,翻翻白眼,然後滋溜一聲溜了下來。
幸虧那些殺手們眼睛都盯著地面,一心等著獵物上鉤,才讓他僥倖沒有被發現。
他左手拉住狐偃,右手拉著白石二和白石三,壓低聲音,緊張地說道:“快跑,要是被刀疤臉逮住了,我們可就全完了!”
“不行!她們倆如今有傷在身,她還救過我的命,我一定要救她!”
狐偃堅定地說道。
“他們人那麼多,你救不了她們,還會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這不是得不償失嗎?走吧!” 白石大勸說道。
“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即便搭上這條性命,我也要救出二位姑娘!” 狐偃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們本來是跟著你混口飯吃,總不能連命都搭進去吧。我們先撤了!” 白石大無奈地說道。
“那好吧,給你點銀子,遇到難處了,肯定用得著。” 狐偃接過銀子,心中五味雜陳。
此刻,刀疤臉那百十號人,手裡都拎著明晃晃的武器。
狐偃深知,就這麼硬生生地闖進去,無疑是自尋死路,與送死無異。
他明白,只有等待時機,利用特殊的裝備,才有救出兩位姑娘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