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偃,英姿颯爽,才情出眾,在軍中威望頗高,這讓狐登心中滿是憤懣。
明知道狐登的惡行,可眾人皆投鼠忌器。
畢竟,狐登身後的家族勢力太過龐大,即便是他犯下如此大錯,也無人敢輕易將他捆綁關押。
狐突,這位久經沙場的元帥,此刻正滿臉凝重地站在狐登面前。
他身形挺拔,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眼神中卻透著久經世事的沉穩與睿智。
“請問狐登公子,狐偃究竟做了何事,竟讓你如此恨他?
他可是趁夜黑往你家大門上糊屎尿,還是去你家搶飯吃了?” 狐突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彷彿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狐登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緊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又被憤怒所取代。
“他沒有往我家大門潑屎尿,也沒有去我家搶飯吃,可他搶走了我心愛的隗懷珏!只要狐偃活著,隗懷珏就不會嫁給我!”
狐登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中甚至流出了淚水,那模樣彷彿是一個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狐突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嘆息。“哦,我明白了。我聽狐偃說,他回去就要結婚,不過他要娶的姑娘並非隗懷珏,而是公主狐英。不信的話,你可以找狐偃當面問個清楚,免得自己糊里糊塗,搞錯了狀況。”
狐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狐登聽了狐突的這番話,頓時呆立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竟然如此糊塗,恨錯了物件。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成為眾人的笑柄?他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恨自己的魯莽,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狐偃,甚至還給他下毒藥。
就在狐登為自己的行為懊悔不已時,白狄國的局勢卻陡然生變。
狐偃脫離了被毒死的危險,可二白犬宮的狐吉大王,卻突然步了狐偃的後塵,也中毒了。
這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整個宮廷中傳開。
若說狐偃被毒殺,是因為情敵的嫉妒,那狐吉大王呢?
他身處二白犬宮,身邊的人皆是精挑細選,層層考核才有機會伺候在側。
上菜時有驗毒銀針,還有專門的試毒者,按常理來說,根本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出人意料。
宮中的御醫們都知道大王是中毒了,可面對大王那烏青的臉色、黑紫的嘴唇,以及渾身戰慄、疼得在犬塌上滾來滾去,甚至用頭撞牆的慘狀,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大王中的究竟是何毒。
其實,排毒的關鍵在於將毒從體內排出。狐偃中毒時,狐突曾讓人往他嘴裡灌馬屎馬尿,這法子雖然聽起來有些粗鄙,但卻救了狐偃一命。
可如今面對的是大王啊,哪個太醫敢出這樣的 “餿主意”?這不是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嗎?
就在眾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一個太醫突然慌亂中想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