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蹟發生了,吐過之後,大王身上的疼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他睡了一夜,第二天竟然跟沒事人一樣。
大王是沒事了,可狐突卻攤上事了。
狐偃是自己的兒子,即便他再怎麼惱恨自己,也不過是擺擺臉色,不搭理自己而已。
可狐吉是大王啊,自己的這一番舉動,豈不是等於侮辱大王,犯上作亂嗎?
狐突回到家裡,立刻開始沐浴更衣。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彷彿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他精心地讓狐黑鷹為他梳理頭髮,修剪指甲,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
狐偃看著父親的舉動,心中一陣疑惑。
他也跟父親並排坐在一起,讓狐黑鷹為他梳理頭髮,修剪指甲。
“父親,我們立了大功,即便冒犯了大王,但也是為了救他性命。大王也會念及統一白狄國的功勞,不會治我們的罪吧?”
狐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他希望父親能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狐突深深地看了一眼狐偃,輕輕地嘆了口氣。“伴君如伴虎啊!即便死,我也不後悔。偃兒,你後悔嗎?”
狐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無法逃避的命運。
狐偃聽了,心中一陣糾結。
“我可不想死,生活這麼美好,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 狐偃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我們能救了大王的命,死也不足惜啊!” 狐突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堅定,彷彿在給自己打氣。
狐突和狐偃在家中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一天過去了,安然無恙;
兩天過去了,依舊平安無事;
三天過去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七天過去了,他們沐浴了七次,梳辮子梳了七次,解了七次,卻都安然無恙。
原來,狐吉大王這幾天根本沒心思去理會狐突和狐偃的事情。
他不但覺得沒臉面,更覺得沒臉上朝。
他這幾天一直待在二白犬殿,大門都沒踏出去過一步。
他不是在睡大覺,而是把隗懷伯叫到床前,開始徹查投毒案。
有人竟敢在飯菜裡做手腳,毒害大王,這膽子也太大了。
狐吉心中充滿了憤怒,他決心一定要徹查到底。經過一番抽絲剝繭、順藤摸瓜,終於找到了幕後黑手。
原來是細封池舅舅的外甥的表弟,這關係繞得可真夠遠的。
不過,在這個政權剛剛建立的敏感時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軒然大波。
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為了所謂的 “俠義肝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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