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毛說道:“你南征北戰,救太子、打敗赤狄,統一白狄,也圓了你的英雄夢了,也不算白來這個世上再走一遭!”
狐毛說道:“這是國家的制度,國家的法制禮儀與你們所處的時代不同,在這裡就是專政獨裁,就得遵守這裡君王至上的制度,我們必須活著,等待機會,我也想親眼看到,或者親手締造一個你說的人人平等的國度!”
狐偃欣喜道:“是啊,我要活著,做個商鞅式的改革變法家。”
連日來狐吉的表現,讓狐偃如坐過山車一樣,應接不暇而又意想不到,加上父親的話,讓他的人生觀發生重大的改變,他躺在床上,在反覆思考父親的話。
睡夢裡,滿腦子打上深深的烙印,滿腦子烙印的都是君君臣臣,君讓臣死臣不能不死,君讓臣眼瞎臣眼睛必須瞎,君讓臣傻臣必須傻。
君王這個稱呼真是好東西,不但想讓大臣眼瞎就眼瞎,讓大臣變傻就變傻,還能想奪哪個女人做王后就奪哪個女人,他的至愛如今成了二白犬宮的當家女人,即白狄國的王后。
狐偃從下令斬殺狐突一家老少那一刻起,就與君王結下了疙瘩。
封狐偃為二白犬宮宮廷大隊長,一開始狐偃也欣慰,得不到隗懷珏,至少可以天天看到她,這樣,他就心滿意足了。
在那寂寞的黑夜,月光如水般灑在狐偃的房間裡。
狐偃坐在床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他緩緩地拿出隗懷珏送給他的壎,那壎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還殘留著隗懷珏的溫度。
狐偃輕輕地把壎放在嘴邊,深吸一口氣,吹奏起來。
壎聲哀婉淒涼,如泣如訴,彷彿是他心中對隗懷珏的無限思念在空氣中流淌。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隗懷珏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在心中默默地期待著,期待著能與隗懷珏再次相見,哪怕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也好。
狐偃在二白犬宮巡邏走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期待。
他不停地張望著四周,尋覓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月過去了,他的腳步從未停歇,可始終未曾見到隗懷珏的人影。
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不知道隗懷珏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每走過一個角落,他都會放慢腳步,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希望能發現一點隗懷珏的蹤跡。
他的心裡默默地想著:“懷珏,你到底在哪裡?你可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嗎?”
但他很快發現,與其說是封他在宮內做官,不如說是對他的一種精神折磨。
相見不如不見!
當初,狐偃的話那麼絕情,隗懷珏由愛生恨,故意在狐偃面前秀恩愛。
“君王,你一定要吃哦,這可是我親手為你剝的桃子!”看著心愛的女人與自己惱恨的君王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狐偃覺得比吃了黃連還苦啊!
痛苦啊!
隗懷珏還故意捉弄他,說得難聽點,是侮辱他的人格。
“呀,是撞見鬼了吧?平坦的道路,沒有風吹,這鞋子咋說掉就掉了呢?狐大隊長,勞煩你給本王后穿上,這可是莫大的榮耀啊!”
好尷尬啊!
穿吧,向尊貴的王后俯首逢迎,這也不是狐偃做人做事的風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