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收回手，輕舒了口氣。
眼中露出對自己讚許的目光。
“很好，沒有打死！”
蘇蕊抱著她的灰熊玩偶，小跑了過來。
“太好了同類，你沒死！”
她望著李長夜，眼中帶著一絲緊張的關切與擔憂。
“……同類？”
李長夜眉頭皺了皺，覺得她是在罵自己。
蘇蕊看向地上不成人樣的蝕心者，眼含崇拜的看向他。
“同類你好厲害，這個討厭的傢伙被你打得好慘。”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麼。
連忙從裙襬口袋中掏出一張陳舊的照片，她指著照片中的紫發女人，非常直接的詢問李長夜：
“同類你好厲害，能替歌姬殺了她嗎？”
“歌姬可以把最珍貴的玩偶送給你。”
她把自己抱著的那個灰熊玩偶遞給李長夜。
李長夜：“……”
“沒興趣，這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他直接拒絕。
蘇蕊的眼眸暗淡下來，想起經紀人曾經跟她說的話，【當別人不答應你的條件時，說明你給的東西別人不喜歡，這時可以用錢收買對方。】
“我還可以把我的所有身家給你，請幫幫我！”
這次，她又將自己的錢包遞給了李長夜，麻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
“……”李長夜看著她那空蕩蕩的錢包，一時無言。
他搖了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只是個普通的大頭兵，殺人這種事不是我的職責，你應該去找殺手。”
他還是拒絕了。
蘇蕊神情低落下去。
手臂無力的拿著錢包和灰熊玩偶。
自己最寶貴的兩樣東西還是打動不了同類，她沒辦法了……
李長夜看了她一眼，問道：“你為什麼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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