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幾個村民一聽,看向顧家耀和趙梅二人的眼色都不對了。
既是分了家,分了地,各自好好過日子便是,眼下又鬧這出,不是想搶地是什麼。
趙梅注意到大夥兒的眼神,感覺輿論轉向不對,忙指著徐岫清罵道:“徐岫清你既不守婦道,另結新歡,就沒資格再佔著老顧家的地!按族規,你這地就得還給我們!”
“對!寡婦另嫁,地就得歸夫家宗族!這是老規矩!”顧家耀大聲附和,試圖用宗族禮法來壓人。
聞言,顧海川擰眉。
“顧家老二說的沒錯,徐岫清,你若是有心嫁人,這地按理來說是要還給顧家的,不過……”
他說著,轉頭又看向顧家耀夫妻二人。
“就算要還地,也得等徐岫清收了地裡的菜,才能還給你們,你們不由分說就來鬧,是你們的不對!”
他雖認不得這地裡的菜,但這菜看起來還是幼苗,好歹也是徐岫清辛苦種下,耕作不易,不能糟踐了東西。
其他村民一聽,都覺得顧海川說的有理,可趙梅卻不依不饒:“那徐岫清打了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有她的姘頭,還……”
她發現自己差點說漏了嘴,又忙找補:“我不管,徐岫清打了我一巴掌,我這手又是她姘頭傷的,我手疼的厲害,都動不了,肯定是骨頭傷著了,他們得賠錢!賠我十兩銀子!”
上次她賠了徐岫清十五文,這次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徐岫清冷哼出聲,雙眼如同裹了層冰,只看了趙梅一眼,就讓她覺得遍體生寒。
“錢,我們不會賠,地,我更不會給!”
話音剛落,如同一滴水滴入油鍋。
趙梅瞪著眼,怒氣上湧,叉腰罵道:“徐岫清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說不定我大哥在的時候,你就已經同這姘頭勾搭上了,你處心積慮搶了我老顧家的地,還帶著姘頭來傷我,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話來!”
【惱怒+10】
【嫉恨+8】
“趙梅,說我不守婦道勾搭人,你有證據嗎?你的手到底為什麼傷的,還不是因為你拿鐮刀想傷我,你們夫妻二人趁我不在,又怕被人發現,才在天黑的時候偷偷收割我地裡的土豆苗,這些你們為何只字不提?”
趙梅被堵的說不出一句話,又聽徐岫清道:“我身邊的是我朋友,我二人清清白白,你卻非要往我頭上潑髒水,不如我們去縣衙好好說道說道。”
一聽要去縣衙,顧家耀忙拉了一把自家婆娘,瘋狂給她使了個眼色。
【心虛+6】
【害怕+4】
可這時的趙梅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哪裡能顧得上許多。
“你說他不是你姘頭,就不是了?徐岫清你一個寡婦能穿這麼好,還不是靠男人?還拿去縣衙嚇唬我,我趙梅可不是被嚇大的!做了虧心事的人是你!”
說著,又偏頭看向顧書源,滿臉惡毒。
“顧書源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徐岫清在外頭有相好的,你不跟我們說,不就是為了保著眼前的富貴麼,小小年紀就如此勢利!我告訴你,你姓顧!他們有朝一日定會拋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