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飛快,徐岫清一如既往地奔波在柳條巷與紅妝閣之間。
也不知是誰傳出去的,說用了紅妝閣的補水面膜敷面一刻鐘,肌膚就如同久旱逢甘露,用了紅妝閣的美白麵膜,膚色便同剝了殼的雞蛋嫩白透亮,長期使用,效果顯著。
口耳相傳之下,城中愛美的夫人小姐,乃至一些注重儀容的文人雅士,都紛紛上門購買,一時間紅妝閣名聲大噪,生意竟好的不得了,徐岫清索性又僱了個手腳麻利,口風嚴實的小丫頭來鋪子裡幫忙照應。
這日晌午,劉玉婉剛送走一波客人,又迎來一位穿著體面,管事模樣的人。
一進門,他目光在貨架上逡巡片刻,指明買了十盒補水面膜,十盒美白麵膜,出手極為闊綽。
江婭風歡天喜地包好面膜,劉玉婉提出送貨上門,卻被那人給拒絕了。
他接過東西,匆匆離去。
“劉娘子,方才這客人出手可真大方,鋪子裡的補水面膜和美白麵膜一下子都賣空了,等東家過來,定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劉玉婉在櫃檯後靜靜望著那人離去的方向,眼神微凝,像這樣大批次購買的,可不似尋常顧客自用,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耳邊驟然響起彩環的聲音。
“小姐,你在看什麼呢?”
劉玉婉回神,揚起一抹淡笑,搖了搖頭,再抬眼卻見錢掌櫃行色匆匆進了門。
“劉娘子,徐掌櫃不在?”
他掃了眼鋪子,並未看見徐岫清身影。
劉玉婉見他這般模樣,猜想是有什麼要緊事,“岫清這些時日都在忙,等傍晚會過來,錢掌櫃要是有什麼要緊事,同我說也是一樣的。”
她起身將錢掌櫃請進內室,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錢掌櫃才離開。
臨近傍晚,徐岫清來到紅妝閣,一進門就被劉玉婉拉進了內室。
“你說的可是真的?”
劉玉婉點頭,神色凝重。
“錢掌櫃說玉顏齋的掌櫃請他喝酒,他一時酒後失言,說面膜是從你這兒拿的,他感覺玉顏齋的佟掌櫃沒安好心,特意過來提醒一句,還說改日你若是有時間,他會親自上門向你賠禮道歉。”
徐岫清頷首,錢掌櫃是個聰明人,萬一面膜的買賣有什麼差池,他那邊怕是也有虧損,只是沒想到,他竟親自跑了這一遭。
“今日有位管事模樣的人來,補水、美白麵膜各買了十盒,經錢掌櫃這麼一提醒,我猜測可能和玉顏齋有關,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徐岫清垂眸一瞬,臉上漾出笑意,整個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接下來靜觀其變唄。”
反正他們買下面膜,要麼是想拿回去研究,要麼就是想買斷店裡的貨,看明日會不會有貨,又有多少貨。
左右這些都不是她們該擔心的事。
不過兩日,一位身著錦緞長袍,玉簪束髮,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子踱步進了紅妝閣。
他面容富態,眼神精明,身後跟著個隨從。
劉玉婉一眼便認出來人,此人正是玉顏齋的掌櫃佟茂達。
”。了來他“:句了說音嗓的低極用,膊胳的清岫徐下了地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