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柳三孃的情緒變化,徐岫清繼續道:“他當初或許給了你一線生機,但這些年的磋磨,早已將那點微末的恩情消耗殆盡,反而讓你和孩子深陷泥潭。”
“想想你兒子,他才十三四歲就要在酒樓看人臉色,回到家還要面對這樣一個父親,你忍心讓他一輩子活在這樣的陰影下嗎?”
提到兒子,柳三孃的眼神驟然變得痛苦而清明。
是啊,胡大全怎樣對她,她都可以忍,可寶兒呢?他做錯了什麼?
注意到柳三孃的神色變化,徐岫清知道說到了她心坎上。
“我可以讓他簽下和離書,還你和寶兒一個自由身,從此以後,你們母子怎樣都與他再無干系,你可願意?”
“和……和離?”
柳三娘猛地抬起頭,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在大雍朝,女子主動提出和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沒有沒有孃家人來撐腰,沒有強硬的背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懷疑 25】
【期望 20】
可不知為什麼,柳三娘望著面前之人,卻有種莫名的相信。
“徐娘子,您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只說願不願,其他的我自有辦法。”
對上徐岫清那雙沉靜卻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柳三娘又想起兒子那雙渴望安穩生活的眸子,還有自己這些年暗無天日的生活……
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如同破土的幼苗從她心裡頑強地鑽了出來。
她對著徐岫清的方向直接跪了下來,“東家!我願意!求東家幫我擺脫胡大全,讓我和寶兒過上安生日子,我柳三娘這輩子定會當牛做馬報答您!”
【感激 30】
【期盼 25】
見狀,徐岫清忙將她扶起,“當牛做馬就不必了,你先照顧好自己,等我訊息。”
——
城南如意賭坊內,烏煙瘴氣。
徐岫清身穿青色男裝,皺著眉,在裡面四處搜尋。
在她周圍充斥著吆五喝六聲、骰子碰撞聲還有贏錢的狂笑與輸錢的咒罵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喧囂,讓她有些厭煩。
很快,她的視線便鎖定在那個最大的賭桌上。
只見莊家手中拿著骰盅上下翻飛,發出嘩啦啦的脆響,那聲音像勾魂的魔咒,緊緊地攫住賭桌旁每一顆躁動的心。
胡大全擠在人群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黑色的骰盅,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他頭髮凌亂,額上油光混著熱汗。
“買定離手!開——”
。著躺靜靜子骰顆三,開掀蓋盅
”!大點五十,六、五、四“
!上面桌了在砸地狠狠拳雙的氣,走掃下一尺長的家莊被,山銀小小的味滋死夢生醉溫重他讓能那著看睜睜眼,聲一吼低地怒憤全大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