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張不過兩日,千味閣獨特的火鍋和精緻的片皮鴨以及新奇多樣的土豆菜餚,再加上雅緻不失熱鬧的氛圍,幾乎成了京都各大酒樓中一股不容忽視的新風,名聲傳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這般景象,自然也傳到了某些自詡正統,底蘊深厚之人耳中。
午後,徐岫清剛坐下休息,跑堂的六子就一臉緊張地過來稟報:“東家,金樽閣的後廚掌勺來了,說要見您!”
徐岫清眉梢一挑,像是早就有所猜測。
她沒有多想,直接讓六子把人請到二樓偏廳用茶,告訴他等下就過去。
二樓偏廳,臨窗座位。
一位身著赭色錦緞長袍,約莫四十左右,面容與柳三娘有四五分相似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他眉宇間凝聚著一股倨傲和揮之不去的鬱氣,並未碰夥計端上來的茶,只自顧自地四處打量。
見到徐岫清後,男子不疾不徐地起身,略一拱手,帶著三分假笑。
“徐東家,久仰,在下柳承宗,沒想到千味閣開業不久,生意便如此紅火,柳某佩服!”
徐岫清臉上掛著淡笑,調侃道:“柳師傅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難不成是看我千味閣有前途,想要留在我千味閣?”
柳承宗順勢坐下,視線落在徐岫清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徐東家真會說笑,不過千味閣近日名聲很響啊!”
徐岫清直接在他對面坐下,“那也比不得金樽閣百年傳承的底蘊和柳師傅的家學淵源。”
聞言,柳承宗得意地扯了扯嘴角,“恕在下直言,這做菜,終究要靠真材實料和紮實功底!”
【得意 28】
【驕傲 25】
見他被誇了一句就有些飄,徐岫清心中不禁冷笑。
彼時,柳承宗話鋒一轉,“聽說,舍妹三娘在你這後廚擔任掌勺?”
“是!三娘手藝精湛,是我費了一番功夫特意請來的!”
面對徐岫清的坦然,柳承宗臉上明顯有些不悅,尤其是聽到“手藝精湛”四個字,更是心底恨得咬牙切齒。
他自幼就被父親寄予厚望,為了繼承祖業,他苦練數十年。
當時柳三娘不過五歲,就在廚藝上有著令人心驚的天賦,即便沒有父親親自教導,也能自學成才,甚至在調味和火候掌控方面比起他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柳三孃的這份天賦,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多年。若不是因為柳三娘是個女子,不能繼承祖業,怕是這御廚後人的名號就得落在柳三孃的頭上!
【嫉妒 30】
【厭惡 30】
【怨恨 27】
柳承宗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裡帶著一種施捨與不屑。
“徐東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三娘她性子倔,與家中有些誤會,她在外拋頭露面,實在有損我柳家聲譽,也讓金樽閣面上無光!今日柳某來此,是希望徐東家能行個方便,讓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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