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耀臉色微沉。
哼!什麼謝家祖訓,什麼父輩告誡,不過都是託詞罷了,看來還是他給出的條件不夠!
很快,趙景耀又恢復了笑臉。
“謝公子,明哲保身固然是道理,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的開,我二哥的性情,想必謝公子也有所耳聞,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若是讓他得了勢,屆時謝家怕是不能獨善其身啊!”
這話裡明晃晃透著威脅。
謝臨舟心中冷笑,面上依舊恭敬從容。
“殿下此言,倒是讓觀瀾惶恐了,不過天家之事自有陛下聖心獨斷,我謝氏一族謹守本分便是,將來之事誰又說的準呢?殿下如此盛情款待,觀瀾敬殿下一杯!”
他直接將話題引開,既沒有明確拒絕,也沒有答應。
趙景耀見他不接招,知道今日是難以突破了,心中雖惱,卻只得強笑著舉杯。
“來,我們繼續!”
兩人各懷心思,表面上推杯換盞,看起來頗為和諧,實則暗藏機鋒。
趙景耀心中微動,一抬手,讓心腹將先前彈琴的女子叫了過來。
女子抱琴進來行了一禮,“奴婢見過殿下,見過謝公子。”
趙景耀眼角餘光瞥了眼謝臨舟,語氣散漫。
“以後你就跟著謝公子了,替本王好好服侍謝公子!”
“是!”
女子一口應下,起身朝謝臨舟的方向過去。
謝臨舟放下手中酒杯,眉心微蹙,起身朝趙景耀拱手行了一禮。
“殿下好意,觀瀾心領了,只是觀瀾日後忙於科考之事,無暇顧及其他。”
面對如此油鹽不進之人,趙景耀心中滿是不悅,他沒搭話,轉而將視線放在女子身上,語氣柔和。
“你惹謝公子不快了,你說說該當如何啊?”
聞言,那女子渾身一哆嗦,忙放下手裡的琴直接跪到謝臨舟身前,朝他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求公子憐憫,收下奴婢吧!求求公子了!”
謝臨舟別開視線不去看她,心知他若是應下,那接下來許多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女子連磕了幾個響頭,額頭都磕的青紫一片,仍不見謝臨舟說一句話。她眸底閃過一道暗芒,猛地起身朝不遠處的桌角撞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謝臨舟措手不及,抬眼看去,那女子額角已經染紅了鮮血,撞死在當場!
謝家雖是百年世家,這般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
注意到謝臨舟驚愕的表情,趙景耀勾了勾唇角,輕輕“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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